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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窗边负手而立,直视着天空上璀璨的红星,很久很久。
“阿嚏~”
耀眼的红芒刺激的眼睛,中年人张着大嘴,狠狠的打了个喷嚏,然后抹了抹鼻子,摇头转身返回了自己温暖的座椅上。
“灾星”……凝固了一下。
原本独自占据着整个夜幕的红星,好像突然在这一刻变得渺小起来。一颗庞大璀璨至极的虚影轮廓,从灾星的上方渐渐浮现。
帝星的阴影,彻底的笼罩住了动荡的灾星。就像是一个冷漠孤傲的山岳,俯视着渺小的石子。
石子畏畏缩缩,红芒轻轻的跳跃了一下。
璀璨至极的帝星也突然抖动了一下,好像某人打了个喷嚏一样,紫芒陡然大盛,毫不留情的把漫天的猩红之色……死死的压缩回了灾星的核心。
夜幕轻轻皱了一下,帝星将颤抖的灾星挤入的阴影,然后拖着阴影,消失在了长安城的上方。
御书房里某个中年人右手轻轻的抖动了一下,然后甩了甩有些酸楚的手腕,继续埋头处理堆积在书桌上的奏折。
红雪尽褪,长安城的夜幕恢复了清明。
一切都像是虚幻的泡影一样,触破而散。
夜空恢复了晴朗,然后被乌云笼罩,白雪依旧飘扬而下,但却分外的皎洁……安宁。
同时在一处阁楼的顶部,一个青衣老头儿迷迷瞪瞪的醒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然后遥望着窗外的白雪,无奈的笑了笑:
“啧,这么多年了,还是忍不住啊。”
月影洒落,竹影轻摇。
青衣老头抚了抚自己的胡须,沉默片刻,深深地叹了口气:“终究不过,意难平而已。”
——
许久前,有个少女问过一个问题:李念锦,你和那些村民们又有什么不同呢?
年轻人的回答是:没有什么不同,我们生来一样。
后来少女走了,去了很远的地方。
年轻人便持笔挑灯,日夜不修,因为他答应了少女会去爱很多人,世人疾苦,自己理应如此。
他不想让那个女孩觉得自己在骗她。
外面,不过是大一些的村子。
唐国最遥远的边境,没有少女熟悉的小木屋,也没有那个总是佝偻身子的小老头儿。
但言橙锦啊,我也会慢慢老去,也许有一天能在这个大村子亲手建一个小木屋。
我很希望,那时候……还有你。
我很想你
夜色渐深,清雪飘摇。
某个少女坐在自己宽大的秋千里,看着漫天的飘雪,就这么等了一夜。
等到了朝阳升起,等到了霜色蔓延,等到了……自己的长发被侵染成了红色。
但她……还是没有等到自己的先生。
她倔强的抿着嘴角,不停的擦拭着自己的眼角,又在凉亭里等了一天。
她反悔了,她觉得只要自己没睡,就算不得一天。
然后夜幕再次降临。
这一夜,那个小丫头在凉亭里傻等,也没有睡在温暖的床榻上。
她抱着个巨大的蒲团,闯进了一间紧闭的屋子。那间屋子很干净,像是从来都没有人住过一样。
于是她把屋子弄得很乱,然后躲在了自己熟悉的墙角,像以往一样睁着眼睛,双手环膝盖,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地方。
她出神了很久,偶尔还会傻笑,只是可能很久没有失眠了,有些不适应,总是觉得眼睛里有些干涩,有些模糊。
一滴滴泪滴打在那个巨大的蒲团上……
时间这次过得很慢,不知道为什么,哪怕她拼命的打起精神,还是没有熬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见了自己的先生。
自己向他跑了过去,却被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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