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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苗很小但总会长大,自己还年轻,熬得过鱼,也熬得过……师傅。
一身蓑衣的方脸少年,就这么坐在鱼塘边上,一脸认真的盯着鱼钩的位置,动也不动坚持了很久很久……
忽然,鱼杆剧烈的抖动了起来,杨受成这么多天从未分神,所以准确地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鱼竿一撑而起,带着一条细长的黑影跃出了水面。
“师傅?没钓上来鱼,但钓上来一把剑啊!”
昏暗的屋子里,空无一物,除了简单的木床,连一把椅子都没有。
窗外隐约的灯光穿入幕帘,躲在角落的红衣少女抬起白皙的手臂,挡了挡光线传来的方向。
一头乌黑的青丝随意的披散着,那抹用于束发的黑色绸带被丢在了一旁。
原本清秀的少女在摘下了绸带后,面容突然变得柔和明媚了起来。未施胭脂,却依旧是明眸皓齿清纯可人,只是唇上有些苍白,没什么血色的样子。
指尖的铜戒流转,少女低俯下身子,眼睛被阴影笼罩,看不清表情。
一间老铺子外,一身着普通的寒酸少年蹲在门槛上,手里胡乱挥舞着一根细长的树枝。
尘衣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挤出来几滴眼泪,他便右手抬起,用手背抹了抹眼睛。
他习惯的放空心神,呆愣愣地坐在门槛上。想起过些日子便可以回到书院,他便嘿嘿的笑了笑,但又想起自己那个苦逼师兄,又不自觉长叹了口气,皱起了小脸。
“不靠谱啊,不靠谱,怎么就偏偏是我呢?剑阁的人一个比一个凶,我真的不行啊。”
亭外细雨飘扬,李牧躺在竹椅上轻轻摇晃,双手还怀抱着一只肥嫩的胖狗。
庭院中的少女捧着一堆枯草在庭院中跑来跑去,中元节,挂枯草,避鬼神,铃轻摇。
“叮铃~叮铃~”
微风吹拂,言夏在庭院中挂起的铃铛便随之晃动,发出清脆的铃声。
但同时,窝在竹椅中的少年却轻咳了一声,面色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木子,你这风寒怎么好像越来越重了啊?你真的不用请御医来看看?”
“不用了我自己的病,我清楚,多睡一会儿就好了。”
“你确定吗,从商楼回来的时候你就这么说,都这么久过去了,也没见有什么好转啊。”言夏微微蹙眉,喋喋不休的抱怨着:“你可别硬挺着啊,马上中元节了,全城宵禁,到时候你出什么事,御医都难找。”
“中元节那天,我要出去一下。”李牧微微沉默,突然说道。
“啊?去哪?”言夏微微一愣。
“一个宴会。”
“奥,那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或许很快,或许……很久吧。”
“那我给你留门,在庭院里等你?”
“不用了,平常我出去的时候,你都做什么?”
“我……等你啊……”
“那如果我回来的很晚呢?”少年眼神干净。
“那我等你到明天早上。”少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倔强,随后好像觉得有些不妥,轻轻地下眼帘若无其事的说道:“可我也只等你一晚啊……”
“嗯,”李牧笑了笑:“公主殿下?”
“啊?”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了些什么吗?”
“嘿,先生,我好像让你远一点。”
“那……第二次呢?”
“……我忘了。”
“这样啊,那可……太遗憾了。”
这是另一个地方,一抹白色的身影登上了占星阁的顶楼,来人不是首辅也不是陛下,但依旧无人敢阻挡。
洛理走过顶楼,路过被封死的繁奥星图,却没有多看一眼。
她径自来到了观星台的空地上,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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