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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
等等...
这姑奶奶要是明天酒醒了，发现自己里面啥也没穿，不会认为是***的吧！！
将东西从脸上拿下放在她身边，余言又拿起她的外套盖在身上后，直接回到了他的蜗居里，把门锁上。
郑艺琳给他的感觉是，她完全做得出这种事。
……
夜晚的微风挂在窗口轻轻吟唱。
躺在地铺上，他是怎么也睡不着。
左思右想后，决定还是去看看。
虽然家里很暖和，但只盖一件衣服就直接睡下，又是在喝了酒的情况，肯定会感冒！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他的救命恩人。
想到这里，余言拿起床上的被子，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轻轻的呼吸声预示着她睡的很香。
五仰八叉的睡姿证明她现在这个姿势很舒服。
将自己的被子轻轻拢在她的身上后，余言默默的退下。期间，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咒语：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来到回廊里，感觉自己能够重新直起身板后，余言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
深夜，寂安无声。
余言躺在薄薄的地铺上，微微有些发抖。
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黑白格子外套盖在身上。
原本他想去郑艺琳的房间拿出她的被子。
结果...
居然门是上锁的！
他总不能去把老婆婆的被子抢走了吧？
没办法，他只能默默的独自忍受。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不就一个晚上嘛，挺住！
就在他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他的房间突然被钥匙打开。
咔嚓——
紧接着，他被厚重的被褥砸醒。
“呼！”
余言被吓了一跳。
“你...不冷吗？”一道软糯的声音从他面前传来。
“你...你...你怎么进来了？”
看着扭动到自己身边的郑艺琳，余言被她吓得一动不动。
脑海里的清心咒顿时卡壳。
郑艺琳趴在余言身上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而是问道：“我身上好闻吗？”
好闻吗？
说实话，他接触了这么多的女孩，每个人身上都有一股独特的香气。
唯独郑艺琳身上的味道，是一股烟火味。
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汗香。
说不上好闻，也不算难闻。
见他不说话，郑艺琳自嘲一笑，“因为我打了一天的工。”
余言沉默，他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我本身就是一个疲于游走在人世间，留不住香，只留得住人间烟火味，甚至还很脏。”
“我唯一干净的地方，它不会是我的心。”
“但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
“唔！”
余言还没反应过来，郑艺琳就直接坐在他的身上，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