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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伸手便在六旬老者颈部的穴位上一点,毒血上行的方向一下子就被他阻住了。
他抽出银针,罡气流一闪而过,那银针便被消了毒,他没时间多说话,一针下去,一股毒血在他强大的罡气流的吸力下,顺着针头流了出来。
宁平一边导引着毒血,一边让身边的护士从他的随身包里拿出一瓶黄色的药酒,用一管针吸了一管药液,喷在进针处,那六旬老者只觉得一股清凉传来,原来麻痛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
宁平捻动着银针,施展出来华夏九针,只有想办法将毒逼出来了。
他从针尖处渡入一丝生机,这份生机是先天大能者六重功力者以上才有的,可以活死人,只要心脏停止跳动不超过一个小时,他就能用生机救活病人。
现在,这一丝生机输了进去,老者感到一股说不出的舒爽传来,他睁开了眼睛,脸色恢复了原有的红润。
宁平一手捻动着银针,以华夏九针的针灸手法,迅速给病人逼出病毒,同时,一只手已轻轻地按在老者的任脉上,自上而下,一股强大的罡气流顺着分散的神经下来,一步步将那毒液推回脚底,一点遗漏都没有。
宁平的透视眼看着那毒线往下跌,从脚踝中细微的牙痕中出来,那里的血液已是黑色的。
宁平让护士将那瓶黄色药液递给他,他手指一动,一股药液呈喷雾状,喷向病人的脚踝处牙痕。
这一手,让跟前的护士小姐很是惊讶,这是一种什么手法,竟然可以使药液呈喷雾状喷在那伤口上。
半个小时后,那老者便悠悠醒来。
宁平松了一口气,拿了一张处方纸,笔走蛇龙地写了一张处方,递给旁边的主治大夫,道:“现在患者已脱离危险,以后就按这张处方用药就可以了,估计三天后,就可以出院。”
这段时间来,刘雪在找宁平,可是宁平的信号不通,才短短的几个星期,各个部门都被她走了个遍,得到的通知是,宁平执行特殊任务去了。
当然,郑天上将亲自接待了刘雪,他也只能说,宁平执行特殊任务去了。
不过,郑天心中暗暗叫苦的是,他也和宁平失去联系了。
不过,他相信宁平的功夫,相信他能平安归来。
第一批队伍中,已撤回了大部分队员,只有连雪留下来,在非洲等候和寻找宁平。
刘雪在查而无果的情况下,将林韵、黄莺等人都召集起来,商议对策。
商议的结果是,大家分头行动寻找宁平,哪怕前面艰难,甚至还有生命危险,为了心爱的男人,她们决定放手一搏了。
大家商议了寻找路线,坐上去非洲的飞机。
她们想在第一时间,和在非洲留守的连雪取得联系。
话说,宁平帮非市第一医院皮院长,会诊完急症病人后,已是晚上时分。
宁平陪着特卡乐等人回到了小镇上。
特卡乐让宁平住在她家,因为他治好了哥哥特卡因。
她和凯乐都想不到,一个疯子一样的人,竟然是个大神医,而且变成一个让皮院长都奉为上宾的人。.
回到特卡乐家中,一行人刚吃过晚饭,凯乐的手机就响了。
原来,她爸爸被一个高利贷主给软禁起来了。
利滚利,凯乐爸爸一下子欠出十万多美元的债务来了。
他们扬言,如果两天内,凯乐家不还钱,就要剁掉凯乐爸爸凯友一双手。
凯乐闻言大惊,不好意思地再次请宁平跟她走一趟。宁平跟着凯乐打了一辆出租车,再次朝同非市而去。
凯友被他们扣留在一个烂尾楼里。
当宁平和凯乐到达时,为首的黑人高个子伸出大手道:“有没有凑齐钱?”
此时,凯乐面有难色,她只有十几美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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