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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待将来?他还有什么将来。
“父王说我头一次谒陵,让我听堂兄的。别的,就没有了。”
赵广渊一脸哀痛,“我母后,贵为一***,本该一世雍容,享尽世间富贵,与他结为夫妻,是他的原配嫡妻,可谁料却落得这样的下场,连让大臣命妇们吊唁哭灵都不肯。”
“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啊。也许再过不久,你就能见着你爹了。”
赵广渊默了默,问他:“来时,你父王没说什么?”
“你来自后世?”
就听他清清冷冷地说道,“按制,皇后大殓,不是要在宫中停灵三个月的吗,为何匆匆移灵?”声音沙哑,像一口破锣。
来人不敢看他,低下了脑袋。
“嗯嗯,到时候我让父王给堂兄把玩几天。”
赵广渊拳头紧捏,感受着身边的人,望向她的方向。“你是何人?”
“殿下,隔墙有耳啊。”那小太监急忙扭头往殿外看了看,生怕有人藏在暗处偷听。
林照夏跟进殿中。
殿内房柱那里,蜷缩着一个人影,埋首在膝中,头发凌乱,不知什么模样。
林照夏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记,那人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林照夏扯了他坐了下来,“你太高了,我看着累。”
赵广渊淡淡嗯了声,赶他离开。
“殿下,暗处有人!”吓得往赵广渊面前挪了挪,贴得更近。
他宁愿时光倒转,让他换下母后的性命。可他深知,若他也没了,母后是绝不会独活的。赵广渊心痛得无法呼吸。
像是一处破败的殿宇,又像是,冷宫?
正打量着,就听吱呀一声,院门被人推开,一个灯笼先伸了进来,尔后一个身影闪身进来,又快速地关上院门。
“殿下……”来人小声的呼唤。
“他怕是恨死我了吧。”怕是恨透了他。
但林照夏知道他独自一人在这里,内心不是不孤独的,以前有赵广渊还能时常陪着说说话,可现在赵广渊已经一个多月没出现了。
凑近一步,近乎耳语:“蒋少傅让奴才劝殿下,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娘娘停灵报恩寺,只要殿下无事,随时都可以去拜谒。不必急在这一时半刻,上赶去给皇上找不痛快,说让殿下蛰伏,以待将来。”
隔天就是冬至,林照夏问了长至和吕善长,得知大齐有“冬至大过年”的说法,冬至是祭祖日,全家要聚在一起祭祖,寄托对先人的哀思之情。
有人来了?
赵卓阳抬头往长陵的方向望了望,只觉得身边刮过一阵冷风。
赵广渊眼神一黯。
“堂兄。”
赵卓阳觉得他堂兄过得实在太苦了,这地方他多呆几天都呆不了,堂兄却一呆就是六年,回去他定要让父王去找皇伯父求情。
以父皇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怕是要关他一辈子。他还有什么将来。
赵卓阳盯着走在前头的堂兄,盯着他挺直的背脊,只觉得怎么看怎么落寞。“堂兄,回去我就让父王去跟皇伯伯说,让他召你回京。”
他本来都没想这一茬,是父王自己说要把他的爱宠送给堂兄解闷的,是他自己说的,可提了话头,又不肯了,哼。出尔反尔。
赵广渊回头,对他浅浅一笑,“怎么过来了。”见他要下地,忙制止他,“站田梗上,别下来。”
等到了地里,就见他堂兄一身素衣,脚上穿着一双草鞋,手里拿着一把锄头正躬身在地里劳作。
赵广渊愣了愣,点头,“听得到。”听得到声音,却又看不到人。江湖传言有一种隐身术,莫非是真的?
飞过长长的甬道,跃过层层屋宇,尔后飞到一处宫殿里,最后,她直直落在那里。
听曹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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