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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潭师彤伸长脖子,以手为刀拍向脖子。
这话似乎说到了辕师铠的痛处,他猛拍桌子大声喊道:“大人将我辕某当什么人了,我辕某虽为一届武夫,但也知道忠君报国忠君为先的道理,何况陛下对我有恩,我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辕师铠声情并茂的样子让潭师彤很满意,他觉得面前之人对光旭是十分的忠心。
“慰庭天下的兴旺就在你之手啊,明日陛下还会召见你,望你把握机会啊。”
辕师铠笑着对潭师彤应下,然后亲自将其送出门外。
看见潭师彤走远后,面色开始慢慢阴沉下来,谋士慢慢走上去问道。
“大人,我们真的要帮皇帝吗?”
“呵呵,这谁说的清呢。”
随后丢下谋士,走向内院。
翌日,辕师铠再次来到养心殿中,这一次光旭看他的眼神更加迫切。
辕师铠刚想行礼,就被光旭给喊住了。
“爱卿免礼,赐坐。”
“臣,谢陛下。”
光旭从座椅上起身走了下来,来到了辕师铠身边。
辕师铠见状马上站起,却又被光旭按下。
“艾,爱卿何必多礼,坐坐坐。”
在不经意间,光旭将一块硬物塞入辕师铠手中,辕师铠不动声色的将东西收入袖中。
“臣谢陛***谅。”
“今日朕召爱卿前来是想问问爱卿居住的是否舒适。”
“禀皇上,臣久居于军营粗犷惯了,无碍。”
“那可不行,这样吧,我赏你一处宅子可好。”
“臣,谢陛下隆恩。”
光旭与辕师铠莫名奇妙的对话让监视的太监摸不着头脑,但对话又并没有任何问题。
“好了,爱卿退下吧,朕有些乏了。”
“微臣告退。”
监视的太监想要找到辕师铠问话,何耐辕师铠走的太快没有追上。
辕师铠手中捏着硬物一路平静如水,直到到达法华寺居所。
将物品拿出,是一块玉佩,其中夹杂着东西,轻轻将玉佩剥开,一份带血的诏书出现在面前。
“唉,该到抉择的时候了。”
饶是油滑如辕师铠的人也开始犯了愁。
一壶酒一壶酒的下肚,他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叫人备好马车。
“走,去天氵聿。”
辕师铠眼神复杂的看向皇宫,随后不在停留,在门禁之前驶出了京城朝着天氵聿而去。
天氵聿荣禄府。
此时荣禄是直隶总督兼任北洋大臣,可以说是位高权重,掌管直隶兵权。
“慰庭何事如此惊慌,要半夜面见我,难道是洋人开战了?”
荣禄看着十分狼狈却浑身酒味的辕师铠好奇的问道。
“大人,下官有要事相告,请屏退左右。”
这让荣禄越发好奇,但是还是吩咐下人退下。
只见辕师铠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身为慈溪心腹的荣禄一眼就看出了是皇家之物。
“此玉佩有何奇异之处?”
“大人,稍等,且看我。”
辕师铠小心的将玉佩从中间剥开,一个带着血的布料掉落了出来。
见多识广的荣禄一眼就看出来,这分明是一份衣带诏。
当即眼神凶恶的看向辕师铠,要他说出来源。
“大人,此物乃陛下所赐,但下官深感陛下的昏弊,因此特来告知大人。”
辕师铠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给了荣禄,这让荣禄大为吃惊,没想到一向软弱的光旭会做出如此事情。
当即喊来手下,将所有进京要道封锁,没有他的命令所有军队均不得进京。
“慰庭此事当记你头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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