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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
肆乘风看看手腕上的表,认真的掐算了一下时间,然后抬头问道,
“大嫂,你问他干嘛?你不是讨厌那个老头儿……的吗?”
话还没说完,肆乘风就发现,原本站在自己对面的两个人,早就没了踪影。
“爷爷,你看看,大哥和大嫂最近神神秘秘的,活像两个神经病。”
肆老爷子眨了眨眼,如果现在他的手有力气,恨不得抄起拐棍儿狠狠地在肆乘风的屁股上多打两下,最好把他屁股打开花才好,说自己大哥本就不对,让肆老爷子更气的是,他竟然还敢在自己面前,说她大嫂的不是!
肆乘风一看,爷爷眨眼了,笑道,
“爷爷,你扎眼是不是也很赞同我刚刚说的话?等他们回来我就跟他们讲,让他们最近正常点儿,别老跟神经病一样,爷爷都嫌弃他们了。”
躺在床上没有力气说话的肆老爷子:你个龟孙儿,老子什么时候说了?
南沫和肆霁泽出了老爷子的房间,问过了下人,得知葛云鹤从西门走了,而且,肆赫霆提出要送他,他竟然拒绝了,非说要自己走回去,走不动会打电话招呼自己的徒弟来接。
大概知道了他离开的方向,二人便直接来到停车场。
“肆风,开车!”
肆风正靠在驾驶位上小憩,最近真是太累了,就听见肆霁泽的声音。
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最近总被肆霁泽支配去干这个事儿,那个事儿,引发的幻觉,但他已经被使唤成习惯了,一想起肆霁泽那张比冰山还要冷的脸,他怎么还能睡得着觉。
于是肆风便抬头去看,结果,发现肆霁泽和南沫还就真的坐在车后排,眼睁睁的瞪着他。
“爷,夫人,你们怎么又回来了?这次要去哪儿?”
肆风搞不懂,肆老爷子都病成那样儿了,肆爷和夫人怎么还要出门!
“先朝西面儿开,一路上看着点儿,又长得像葛云鹤的,就告诉我。”
留下这句话,肆霁泽便开始捣鼓手机,肆风感觉可能又是出什么事儿了,一点也不敢耽搁,把车驶出车位,朝着西面儿开去。
没多久,肆霁泽就得到了葛云鹤的住址。
“去西山蒲墅。”
“是,肆爷。”
西山蒲墅?听着肆霁泽跟肆风报的葛云鹤居住地的名字,南沫觉得很是耳熟。
“阿泽,西山蒲墅是不是后来开发的,原来只是一个小山村?名字应该就叫西山村?”
肆霁泽转过头,
“你去过?确实是这样,西山蒲墅是三年前才建成的,原先,那里只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要说这事儿,肆风知道的才多呢!
“夫人,这您就问对人了,肆爷他可是最了解西山蒲墅这个项目的人,当年西山村的地址太过于偏僻,好多人都不看好这个项目,还是肆爷他不顾众人的眼光,出资建成了第一期的蒲墅。
你不知道,肆爷的眼光有多毒,这别墅,还没盖起就已经被人抢售一空了,那些曾经推诿着不愿意出资的人,都眼红的不得了……”
“肆风,闭嘴,专心开车。”
肆风:我又错了?
肆霁泽看得出来,南沫知道西山蒲墅的地址,就是原来的西山村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听他们说话了。
“西山村是不是有什么牵挂的人或事儿??”
男人关切的问着,可南沫只是摇摇头,
“不是,我记得师父跟我说过,他当年和葛云鹤相识的地方,就在西山村,只不过,后来二人闹掰了,也就各自去了各自想去的地方。”
可,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葛云鹤居然还愿意回到那里?
毕竟,谁也不想在熟悉的地方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尤其是做了亏心事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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