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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家里只有姑姑看不下去,不忍心让我小小年纪就这么痛苦,所以,总是偷偷给我带好多我从来没有玩过的东西。
我记得很清楚,八岁那年,姑姑以一己之力说服全家人带我去游乐园玩,看见了一个穿着公主裙,笑的很灿烂的小女孩儿,她手里拿着一个特别大的棉花糖,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没错,这就是南沫小的时候,正准备吃棉花糖的南沫突然瞥见了用赤裸裸的眼神盯着她手里的棉花糖看的小男孩,于是,朝着他甜甜一笑,走到小男孩身边,将糖递给他,
“小哥哥,我们一起吃棉花糖吧。”
于是,两个小人儿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了棉花糖。
那个小女孩和棉花糖,对肆霁泽来说,是枯燥无味的童年里,除了姑姑之外的唯一的乐趣和香甜。
所以,肆霁泽当时才指着南沫说道,以后要娶她当媳妇儿。
“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一心要娶我的吧?”
南沫不可思议的看着肆霁泽。
这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长情的男人?才八岁,懂什么?
月色下,男人似笑非笑的又吻了她脸颊一下,
“是,也不是。”
如果说当年的话是童言无忌,有口无心,但后来发生的一切,才让肆霁泽感觉到,什么叫做有缘千里一线牵。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你在国,救了一个流落街头的小乞丐?”
南沫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只是仅凭借着唯一的意识强撑着,随口应道,
“嗯,我还记得他当时穿的很破烂,但性子倒是挺犟的,我给了他……”
话还没说完,肆霁泽的耳边传来了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果然,怀孕的女人瞌睡来的就是容易,说着话都能睡着。
肆霁泽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笑。
思绪回到那一年,他第一次被派遣去国外谈生意,中途遇上仇家报复,身边的保镖,为了保护他,全都牺牲了。
只剩下他,在国的街头小巷流浪,躲躲藏藏了一个多月。
要不是那个女孩儿,他早就饿死了,他也是后来才发现,南沫就是当年他跟肆寒玥说要娶的那个小丫头。
他还记得当时的南沫,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将追杀他的那几个人打倒在地,抓起他的手,带着他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