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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头怎么也立不住,脑袋总要耷拉下去。
又靠又靠又靠
最后还是用自己宽厚的手,第一次如此用力地压在孩子头上,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口。
直到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是拉斐尔神父:“我我很抱歉。”
渔夫茫然的看着他,在他的脸上看见了悲伤和愤怒。
为什么愤怒?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有了力气,跄踉的抱着儿子离开。
拉斐尔神父沉默的看着他的背影,回想到了曾经一个学者前辈说的话。
“你是来自穷人家的穷孩子,若是神父注意到你了,那可是了不起的大事。”
“他让你去收收《赞美诗》倒倒垃圾什么的,你就觉得很受重视,觉得像是上帝在让你帮忙。”
“他给你讲颜色笑话时,你觉得有些怪怪的,但是现在你和他有了共守的秘密了,所以你由着他。”
“他给你看颜色图画,你也由着他。”
“直到有一天,他更进一步.你已无路可走。他已把你养育成熟,你怎能对上帝说不呢?”
“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真理因为像黄金一样重,总是沉于河底而很难被人发现,只有那些牛粪一样轻的谬误倒漂浮在上面到处泛滥。”
“一个是非对错的观念很清晰的人看见了,会很难受,想要改变又改变不了,那会更难受,除了给自己压力和负担,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外,全无好处。”
“聪明人,活得太明白,很痛苦。”
“糊涂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拉斐尔。”
我就是做不到,就是忍不了,才回到了家乡。
拉斐尔神父握紧拳头,胸口很堵。
明明抱着改变家乡的念头回乡,明明努力的救治帮助了许多人,现在却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了
“神父,艾欧教了解一下?”
耳畔忽然传来声音。
还没反应过来,一张纸就塞进了手里。
拉斐尔神父猛地扭过头,只有窃窃私语的人群,找不到刚刚说话的人。
他抬起手,那是一张艾欧纸,最开头是一首诗。
黑暗,比镰刀先收获人们的汗水。
新屋下,是希望浇筑的地基。
不夜的长屋,慷慨的只有五光十色的烛火。
身着长衫的人们,拖着提心吊胆的影子,前进的集体不允许独立的稍息。
在这片谦卑的土地,青春,爱情,希望,被公开交易。
等待,等待后来人将这座废墟拾起。
等待,等待下一个时代的质疑。
“妈妈,我想你了”
拉斐尔神父猛地收起纸,转身走进修道院,一把推开了院长的门。
他得到的只是院长的敷衍。
被说的烦了,院长就说:“你是不是收了艾欧的50枚银币?”
“没收就别乱说什么污蔑教会的言论,小心我判你异端呦。”
“对了,最近有不少人到处发传单,都是异端学说,还在污蔑我们教义。”
院长拿起了宣传单,随意念了起来。
“天灾难避死何诉,教皇唤,国王呼,教疼国爱,声声入废墟。一百万人共一哭,纵做鬼,也幸福。”
“银鹰战车救雏犊,左保罗,右查理,天父大爱,亲历死也足。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
“好诗,可赏一丈红。”
院长呵了一声:“上面有句话说的不错,老乡开门,你的诗获奖了。”
“还有这句。”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对他太好了,一不小心就还是得再苦一苦他们。”
“照我的计算呢,如果我一周有2块钱的工资,但我活的比在艾欧有3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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