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打斗到二十个回合,李当户已经累得是筋疲力尽了。
这时,从帐外闯进一名匈奴大将,手里提着陈少峰的脑袋,说:“左谷蠡王,我已将汉军全部斩尽诛绝!”
说话的非是旁人,正是右大都尉呼延胜,他闻讯带着人马赶到了这里。
李当户一看陈少峰也死了,心痛不已,使出最后一口气力,将大枪掷向了伊稚斜,却被呼延胜用环手刀拨开。
李当户累得瘫软在地,脸色苍白,黄豆般大小的汗珠子,从额头上滚落了下来。
“拿下!”伊稚斜命令道。
这时从外面闯进了数名武士,拿绳子把李当户捆了起来。
伊稚斜这次也吓得不轻,如果不是呼延胜及时赶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在众人的面前,他总不能丢份儿。
他稳了稳心神,说:“独孤文,你说,我们该如何处置李当户?”
此时,独孤文说:“左谷蠡王,我觉得最好是招降。”
“为什么?”
“单于有令说,让你活捉李广,那意思便是不想杀他,而且极有可能要招降李广,并且重用他,如果把李当户杀了,岂不是有违单于的旨意?”独孤文说。
“你说的有道理。”伊稚斜说。
李当户浑身上下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已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毒性已经发作了。
“李当户,据我观察,你体内的毒气已经攻心,而你此次又出了大力,毒素扩散得更快,再要迟疑,不消片刻,你就会死在眼前。如果你愿意归顺我们匈奴的话,你中的箭毒,我们可以帮你解毒,另外,你去劝降你的父亲,你们父子可以同到匈奴为官,你父亲手下的将士也都不用死了,你可愿意?”伊稚斜问。
“我呸!我们李家从来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李当户说。
“好!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你可知你所带来的兵已经全死了?”伊稚斜说。
李当户一听,心如刀绞。
“有一句话叫做蚂蚁撼树,不自量力。你以区区一千来人,就敢攻打我们十万大军,你不是找死是什么?”
“今日算你运气好,没有杀死你,可是,就算我做了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李当户说完,大叫了三声,吐血而死!
“左谷蠡王,他毒气攻心,死了!”呼延胜用手一探李当户的鼻息说。
“知道了,是条汉子啊,明日把他厚葬了吧。”伊稚斜说。
“是!”
这时,独孤文转了过来,说:“左谷蠡王,李广现在外无援军,内无粮草和水源,身逢绝境,我愿出使到他的军中,说他来降。”
“可以。”
第二天早上,独孤文单人独骑,来到了李广的军中。
有放哨的军士看见了他,连忙向李广报告。
“请他进来吧。”李广说。
独孤文下了马,步行来到了李广的营帐之中,躬身施礼,说:“李将军,别来无恙?”
“原来是你,当初我就是中了你和兰玉的苦肉计,差点丢失城池,你居然还敢来,莫不是来做说客的吗?”李广说。
“我并非来做说客,而是来救将军的。”独孤文说。
“哦?是为了救我?”
“正是。”
只见李广把那把承影剑拿出来,用布在上面擦了擦,说:“那么,就请你试言之,我这把剑已经有多日没有饮血了,如果你说得有理,还则罢了,如果你说的没理,那么,就请用你的头颅试剑吧。”
“李将军,有个消息,我不得不告诉你啊。”独孤文说。
“什么消息?”
“你可知令公子李当户为了救你,昨天晚上带领一千人马偷袭我军军营,已经全部阵亡,左谷蠡王虽不想杀他,可是令公子毒气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