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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汉军共斩杀了两百名匈奴兵。
晚上。
伊稚斜率领十万大军缓缓前行,战线拉得也很长。
当进入恒山时,忽有哨探向他禀报说:“报告左谷蠡王,前方发现汉军军营。”
“大约有多少军队?”伊稚斜问。
“晚上,看不清楚,离得又远,依据营帐来判断,约有两三万人。”那名哨探说。
“两三万人?胡说!汉军哪来的这么多军队?”伊稚斜说,“让全军停止前进,再派两个人同你一起去打探,打探清楚了,立即回来向我报告。”
“是。”
匈奴派出去的三名哨探为了把情况摸清楚,只好壮着胆子向前靠近一点。结果有两名哨探被汉军留下的神箭手射杀,另一人,负伤逃了回来。
“禀报左谷蠡王,汉军确有两三万人在前面的恒山里驻扎。”受伤的这位还是先前的那名哨探。
“当真如此吗?”伊稚斜还是不能相信。
“是的,左谷蠡王,那两名哨探已经被汉军射死了啊。”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好好养伤吧。”
于是,伊稚斜重新集结军队,这样一来,耽误了时间,伊稚斜的军队和兰天齐的军队一分为二,救援不上兰天齐他们。
伊稚斜他们一直折腾到天亮,当他们小心翼翼逼近汉军的营寨之时,却发现是一座空营。
伊稚斜十分恼火,火没地方发,就把那名受伤的哨探杀了。
这时又有一名哨探来报说:“报告左谷蠡王,昨天晚上左大当户兰天齐和须卜生吃了败仗,现在正逃往此处。”
“什么?他们为何人所败?”伊稚斜听了之后,大吃了一惊。
“正是李广所部。”
“果然是他,李广固然是可恨,可是兰天齐和须卜生挫动我军的锐气,也难辞其咎。”伊稚斜说。
正说话间,兰天齐和须卜生赶到了现场,那样子看上去十分狼狈。
“左谷蠡王,我们回来了。”兰天齐说。
“你们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兰天齐就把昨天晚上遭遇李广的经过诉说了一遍。
“那你们可曾斩杀汉军?”伊稚斜问。
“没有。”
“一个也没有?”
“是的。”
“可曾斩获锣鼓帐篷?”
“也没有。”
“可曾夺得枪刀器皿?”
“我军伤亡多少?”伊稚斜问。
“死了两百人,伤者三百余人。”兰天齐说。
“我听说你号称自己是匈奴第一勇将,你这仗是怎么打的?”伊稚斜问。
“我——。”兰天齐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来人,把兰天齐和须卜生二人拖出去杀了。”伊稚斜说。
这时,过来四名武士,不容分说就把兰天齐和须卜生拿绳子捆了起来,打算推下去斩首。
“左谷蠡王,饶命啊!”二人连忙喊道。
此时伊稚斜手下众将一起跪倒在地上,替他二人苦苦地求情。
其中老将右大当户兰玉说:“左谷蠡王,兰天齐与须卜生作战不力,挫动我军的锐气,确实该斩,不过,念他二人昔日的有功,对匈奴一直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份上,就饶了他们吧,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就让他们戴罪立功吧。何况他们的对手是汉朝第一名将李广呢。”
这兰玉是兰天齐的叔叔,自然要替他求情。
“今日看在众将的份上,就将你二人饶过,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每人重打四十军棍。”伊稚斜仍是余怒未消。
于是,有军士将此二人的裤子扒去,按在地上就打。
直把二人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从此刻起,全军只许前进,不许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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