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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任人宰割。
“不错,贫道上次就已经跟你说了,只要有机会,我还会再来找你麻烦的。”耿玉山说。
“仙长,还是你的点子多啊,果然在此捉住了卫青,如果不是这个铜网阵,想捉住他,还真不容易。”法明说。
那老道哈哈一笑说:“咱们做事情,不能光靠蛮干,还得动动脑子。”
“仙长,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凶僧问。
“大和尚,那你的意思呢?”耿玉山反问。
“不如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把他的脑袋砍下,回去向主子交差领赏,就得了。”那凶僧说。
“本该如此,只是念他之前放过我们俩每人一次,我们还是把它押回去,交给主子亲自处置吧,”老道说,“这样杀剐存留都与我们无关,将来主子也不会有怨言。”
“那好吧,那就让他多活一会儿。”法明说。
“你们要把我押到哪里去,到底谁是你们的主子?”卫青问。
“卫青啊,所谓出家人不爱财,越多越好,我们也是为了生活,被迫无奈,才投靠了我们的主子,我们知道你是个英雄,但是,谁知你得罪了我们的主子,我们也是奉上峰所差,不得不如此呀,至于我们的主子是谁,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那老道说,“你就受点委屈,老老实实的呆着吧,免受皮肉之苦。”
“我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人,又怎么会得罪你们的主子?”卫青问。
“可能你是没有得罪过人,但是你的家人们有没有得罪过人呢?”老道说,“你们与我们主子之间的过节,我们不管,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把他的嘴巴堵上!”法明说,“一个将死之人了,哪来这么多废话的?”
于是,有人拿过一块破布将卫青的嘴给堵了起来,又用黑布把他的头蒙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卫青昏昏沉沉,头昏脑涨,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人扔在了地上,摔得他浑身上下骨头都散了架似的,而且手上,脚上都被又粗又重的铁链拴住,脖子上也上了枷锁。
终于有人把蒙在他头上的黑布去除,又把他嘴里的破布取出。
卫青努力地睁开双眼,只见面前站着一个面相很凶的狱吏。
“请问这里是哪里?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要干什么?”卫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