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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
牛二餐馆。
卫媪切了二斤牛肉，又点了几个菜，上了一壶酒，和郑季对坐着，喝了起来。
“少卿，你家里还有哪些人呢？”卫媪问。.
“不瞒你说，我的父亲官至汉中大夫，我有一个正妻杨氏替我生了两个儿子，长子叫郑奇，次子叫郑沘，我还有两个姬妾。”郑季以实言相告。
“那你父亲很了不起啊，你们家是大户人家呀，”卫媪笑着说，“不过，现在这年头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
“唉，”郑季喝了一口酒，长叹了一声，“可是我过得并不开心。”
“你们家境很好啊，吃穿不愁，娇妻美妾左拥右抱，还有两个儿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卫媪故意这么说。
“你有所不知，我那正妻杨氏和两个姬妾整天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动不动就到我这里来打报告，搞得我脑袋都疼，我都很长时间没有回去了，”郑季说，“两个儿子更是不好好读书，不学无术，如果说打架闹事或者是歪门邪道，他们倒是很感兴趣，学得也快，人们常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我这两个儿子将来是不可能将我们郑家的产业发扬光大了，后继无人啊！”
“你不要灰心嘛，小男孩小时候调皮，不听话是正常的，等他们再长大一点，懂事了，慢慢就好了，”卫媪安慰他说，“我们家的老大也是个男孩子，名字叫卫长君，他也不好好读书，也挺淘气的，前段时间还被我狠狠地打了一顿。”
“是吗？没想到你教育孩子还挺严厉的，我只是听说你们家有三个女儿，一个比一个漂亮，有机会我去认识一下孩子们，”郑季笑着说，“其实，我挺喜欢孩子的。”
“好啊，只是他们都没有礼貌，”卫媪说，“如果你见到他们，不要被吓着才好！”
“他们有你说的那么吓人吗？”郑季也笑了，“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更喜欢他们了。”
此后，郑季经常给卫媪的孩子们带一些点心，糕点等好吃的东西，也经常给卫媪带一些绸缎之类衣物。
在郑季的周济之下，卫媪的日子比之前好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