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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口同声地说。
“子夫，你过来。”卫公子努力地抬起右手，向卫子夫招了招手。
小卫子夫来到了他爹的床前，哭着说：“爹，我在这呢。”
“算命先生说，你将来将会富贵至极，等你富贵了，千万不要忘了你的哥哥和两个姐姐呀。”卫公子拉着小卫子夫的手说。
“请爹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他们和娘的，让他们都过上好日子。”小卫子夫认真地说。
“宝贝，真乖，真懂事儿，那我就放心了。”卫公子说完最后一句话，眼角流下了眼泪，头一歪，然后，撒手人寰，魂归那世去了。
“夫君，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们怎么办？”卫媪肝肠寸断，痛不欲生，放声大哭，直把嗓子哭哑，眼中出血为止。
卫媪七拼八凑，东挪西借，总算是把卫公子的丧事办了，让他入土为安。
卫媪一边劳作，拉扯着四个孩子，一边为卫公子守孝三年。
后来，生活实在是困难，无法维持下去，恰逢平阳公主家招女仆，她听说了，就去报名。
平阳公主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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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负责招收女仆的是一个胖大健壮，看上去有点凶的中年妇女。
“我没有名字，人家都叫我卫媪。”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报名？现在女仆已经招收齐了。”那中年妇女说道。
“我也是才听说，什么脏活累活，我都能干啊，”卫媪哀求说，“大姐，行行好，看看能不能把我也收了吧，我还有四个孩子，眼看就没饭吃，要被饿死了。”
“你说的真的吗？”那中年妇女听了之后，不禁有点动容，又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是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卫媪说。
“那好吧，我看你也挺可怜的，现在还有一个负责打扫府中各处厕所，担粪的活儿，本来打算招一个男仆干的，如果你不嫌脏的话，那你就去试试吧，如果做不了，吃不了那个苦的话，那我就没有办法了，”那位中年妇女说，“如果你能做的话，后边仓库里还有一间闲置的房子，你可以带着孩子们搬过去住。”
“行！我一定会做的很好的!”卫媪一听，也是一皱眉，心中也是不太乐意，但是，为了生活，她咬牙点了点头。
果然，卫媪工作很卖力，她上任了之后，将府中各处的厕所打扫的非常干净，并且，将所有的粪便挑出府去。
每天下来，卫媪的肩膀都被压得红肿高大，那扁担都放不到肩上，每次担粪的时候，在扁担落向肩膀的一刹那，她都是咬着牙放上去的，脚上也磨出泡了，但是，她一声不吭，始终坚持着。
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的身上也喷溅上粪便，浑身上下是又脏又臭，却无可奈何。
这一天的晚上，卫媪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
“娘，你今天累不累？”小卫子夫过来，扑在她娘的怀里问。
“娘不累，”卫媪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抱起小卫子夫，在她的脸蛋上亲了又亲，“今天，你和两个姐姐，还有哥哥学习功课了吗？”
“我和两个姐姐都学了，哥哥去玩了，没有学！”小卫子夫如实地回答道。
“什么！这个小畜生！我拼死拼活地在外面挣钱，供养你们读书，他竟然敢逃学，真是气死我了，”卫媪生气地说，“卫长君，你给我过来。”
此时的卫长君见他娘发火，吓得战战兢兢地走过来了，问：“娘，有什么事?”
“我来问你，今天你去上学了吗？”卫媪铁青着脸问。
“我——。”卫长君看了看他娘，又看了看卫子夫，没有回答。
小卫子夫冲他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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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你去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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