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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侯又指使长史弹劾灌夫席间责骂宾客,犯了不敬之罪,把他拘禁在室内。
接着,开始追查他以前的不法行为,派遣小吏分头抓捕所有灌家的旁支近亲,通通判了死罪。
魏其侯非常惭愧,百般的花钱让宾客向田蚡求情,结果都没有用。
武安侯的属吏都为他做耳目,所有灌氏的人都逃跑,躲藏了起来。
灌夫被拘押,也无法告发武安侯与淮南王刘安之间的隐秘之事了。
魏其侯挺身而出,想营救灌夫。
他的夫人就劝说道:“老爷,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就别往枪口上撞了,灌将军得罪了丞相,和太后家的人作对,怎么能救得了呢?你不要没把灌夫救出来,却把自己搭了进去。”
“侯爵是我拼死拼活,建功得来的,即使把它弄丢了,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大不了,这个侯爵我不要了,再说了,我怎么忍心让灌夫自己去死,而我却独自活着呢?”窦婴悲愤地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怎么能对得起朋友呢?即使将来我到了地下,又有何面目去与他相见呢?”
于是,魏其侯就瞒着家人偷偷给皇上上书,大致的意思是说,灌夫只不过是酒后失言,理不当死,况且他和他的父亲在吴楚七国之乱中都立有大功,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事斩杀有功之臣呢?
汉武帝就召见魏其侯,并赏赐魏其侯一同进餐。
“陛下,灌夫他是个将军,是个武夫,他对朝廷可谓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当初,七国之乱时,他父亲战死沙场,按照我们军中的规矩,它可以扶着灵柩回家,不用参加战斗,他却主动要求留下来,为父报仇,并且鼓舞了我军的士气,立下了赫赫战功,像这样一个有功之臣,只不过酒后失言,说了两句醉话,他只是说了他侄子灌贤两句,我和在场的宾客都可以证明,他绝对没有对太后大不敬的意思啊。”窦婴说。
“你说的有理。”汉武帝点头说道。
“那恳请陛下下旨给丞相大人,请他将灌夫释放了吧。”窦婴离开座位,趴在地上磕头说。
“魏其侯,并非我不愿下旨,这个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太后那边还要有所交代啊,”汉武帝沉思了片刻说,“这样吧,你们到东宫去公开辩论这件事情吧。”
“这——,”魏其侯一听,汉武帝出了这么个主意,也是一愣,但是,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是,谨遵陛下旨意。”
东宫。
“灌夫武艺高强,英勇善战,对朝廷一心一意,作为将军,冲锋陷阵,斩杀敌人,无所畏惧;任淮阳太守时,打击地方豪强,维护了中央集权,此次参加丞相大人的婚宴,不过是酒后失言,并没有什么大的过错。”窦婴说。
“灌夫仗着自己的势力,帮着自己老家颍川灌氏家族在当地欺强凌弱,欺男霸女,横行霸道,搜刮地皮,积聚钱财,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甚至侵犯皇室宗亲,致使当地的百姓不但对灌氏世家族产生了怨恨,同时,也对我们大汉朝廷也产生不满,这是不安定的因素;他骄横放纵,连窦太后的兄弟窦甫都敢打,目无尊长,无法无天;并且,他包庇,纵容了部下耿新亚,此人人品拙劣,背地里投靠了匈奴,颍阴侯灌何提拔他的官职,重用于他,对他恩重如山,他却与他的小妾私通,拐走了人家,并且窃得军事机密投奔灌夫,灌夫当时为燕国的国相,他不但没有将耿新亚抓捕,却反而包庇了他,这可以说是通敌卖国;此次他明明知道是王太后下诏举办的婚宴,却在席间使酒骂座,这分明就是对王太后的大不敬,犯了大逆不道之罪,论罪当灭族。”田蚡说。
“田蚡,你少要在这里鼓舌摇唇,搬弄是非,颠倒黑白,难道说你自己就没有过错了吗?你贪污受贿,私置田产,滥用职权,培置自己的亲信和党羽,任意地升降官员,拥护你的人,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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