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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就说什么。可能就那么一两句看似不经意的话,都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你的前途。”
“母亲教训的是。”刘荣一听他母亲说的有道理,连连点头。
“我都怀疑你每天到底有没有好好读书,你那个太子太傅老师窦婴都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说起话来如此幼稚!后来又问你们第二个问题,张小三杀继母一案的案例分析,这个案例,即使我这个没有读过多少书的人也知道你说的是不对的,如果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为何廷尉张释之都悬而未决?那张释之是何等人物,你知道吗?就拿正常的人情世故来说,那李氏既然已经亲手把张三杀了,那么,她的继母的身份还存在吗?既然继母的身份都不存在了,那怎么能按大逆不道的杀母重罪来处理呢?”栗姬是越说越气,“你身为太子,可是你却如此不堪,说话这样没有脑子,将来如何能治理得了这个天下?以后,开口说话之前,先动动脑子,行不行?另外,我还听说,你在太子宫中,与一些宫女关系暧昧,不清不楚,可有此事?你知不知道这是大忌,是绝对不允许的,如果一经查实,是要治罪的。”看書菈
“没有,绝无此事,那些都是谣言。”刘荣一听这话,吓得额头上的汗都冒了下来,忙矢口否认。
“我也希望这些只是谣言,”栗姬叹了一口气说,“我身为母亲,能够把你扶上太子之位,为娘已经是尽力了,将来怎样,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请母亲放心,今后我会更加努力的,”刘荣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说:“母亲,我还听说一事,前几天父皇病了,请你过去谈话,我听说父皇是打算立你为皇后的,然后,问了你一些关于身后事的问题,尤其是关于如何对待和处理其他皇子的问题,是这样吗?”
“他是说了,但是并没有说要立我为皇后啊。”
“母亲,你想,父皇他为何不叫别的妃子过去呢?又说如果他百年之后,让你做太后,如果不是想立你皇后,那你又如何做得了这个太后呢?”刘荣接着说,“梁王刘武来朝,父皇去祖母宫里赴宴了,这说明他身体很好,他说病了,可能是装出来的,他就是要故意试探你对其他皇子的态度,然后再决定是不是要立你为皇后,这一节你没有看出来吗?”
栗姬听儿子说得似乎有点道理,说:“你说得没错,怪不得,前些天他身体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呢,我心里还在纳闷呢,这个老狐狸,居然和我也玩起了心眼。”
“母亲,你批评我是对的,我表示接受,那么,为何你在父皇面前要那样说话呢,你说几句将会善待诸皇子的话不行吗?这样,父皇听了,心里也会好过一点,放心一点,父皇除了是皇帝以外,他还是个父亲,这世上没有哪一个父亲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一个一个的被别人杀掉的,他也害怕吕后诛杀刘氏子孙的悲剧重演啊,另外,你就没有想到万一他的病又好起来了,该怎么办呢?”
“当时,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死人,好似那口气随时都有可能上不来,就连李御医都说让我准备后事了,谁能想到,他的病还能好?即使真有那么一天,我诛杀其他皇子,那还不是为了保住你的皇位,为了你的皇位巩固,”说到这里,栗姬叹了一口气,“不要再去管它了,话已经说出口了,也已经收不回来了,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