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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你说你一个堂堂读书人,也不知道羞耻,既然有机会做人,为何非要做贼?”
秦英闻言哈哈大笑,田文秀臊的面目通红,指着楚行道:“你也知道我是读书人,那你为何一次两次的叫我尊严扫地,你就不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吗?”
楚行将手搭在田见秀肩膀上,“哎,此言差矣,尊严在心中,而不在面上,你现在走在街上,哪个百姓不喊你一声田公,不比你做个掌柜,做个反贼的谋士来的舒坦?今晚我做东,咱们清风楼吃猪头肉,喝金华酒,算我给你赔罪啦。”
“楚巡检!”就在众人说笑之时,那边儿有个中年文官笑吟吟的走了出来,此人乃是新任的陕西巡案御史吴焕,对着楚行招了招手,道:“巡抚大人有请。”
对于这样的大佬,楚行自然不敢得罪,上前行了一礼。没办法,这些都是一省大佬,搁在后世,都是******,自己可得罪不起。
“哎!”看着楚行随着巡案御史上了县衙内衙,田见秀摇头道:“这一次,咱们的老典史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喽,咱们家掌盘子的好事怕是要悬。”
田见秀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开始称呼楚行,从那小子变成了掌盘子,只是觉得顺口,还能少挨两圈,就用起来了。
“你什么意思?”秦英立马不满起来,心说,掌盘子虽然隔三你吊起来打一顿,但是你也不至于在这里诅咒他吧。
“马上就要见分晓了,且看吧。”
其实,田见秀的担忧不无道理。
要知道,楚行这一次在民乱过程中虽然立下了莫大的功劳,但是根基太浅,支持他的只有一个代理县尊之权的老典史。
而且,听说跟老典史关系不错的前巡察御史袁鲸人家升了,做了陕西提学使,这相当于又断了老人家一条助力。
而第三点,这个陕西巡抚刘广生的位置很尴尬,他也是刚上任,还在跟原巡抚胡廷宴做交接工作,这个时揭胡廷宴的老底,说安塞民变,是很不尊重老前辈的一种行径。自然而然的,楚行的功劳,就不可能大书特书了。
当然,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咱们家掌盘子,看不上一个安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