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加一块儿,我就觉得这生活的负担,太沉重了……
一转眼,这就熬到了2006年的夏天,我再也忍受不住厂子拖欠工资了,跟强顺两个开始无故旷工,也就是长期旷工那种,在厂子里只挂个名,人到外面找活儿干。因为这时候已经习惯了厂矿生活,再加上都有老婆了,舍不得撇下老婆背井离乡,四下里在我们附近厂子里找干活儿,我们先后干过:纺织厂、木板厂、火电厂、化纤厂、机械厂、养殖场、纸箱厂、造纸厂、车床厂、冰箱厂,甚至,我们还当过小区里看门的保安。现在想想,只能是一声长叹外加一声苦笑,生活不容易。
还是在这年的夏天,我们当时好像正在一家木板床上班,简称“板厂”,活儿很累,而且不比水泥厂干净多少,水泥厂一下班满身的灰尘,这个木板长一下班满身的白色木屑,连头发里钻的都是,而且他们那个粘合木板的胶里面还有毒,经过蒸汽压机加热以后,那辛辣气味直冲鼻孔。
这天下班,已经是傍晚时分,我骑着摩托车带着强顺正走在路上,突然,从我们身后呼啸着开过去一辆摩托车,速度特别快,同样是摩托车,他那车把我们这车比的,就像我们骑了辆自行车,不过,那车从我们身边过去没多久,尾灯一闪一闪亮了起来,好像是连踩了几下刹车,车速慢慢减了下来,紧跟着,原路一调头,朝我们头顶头过来了,强顺在我身后看不见,我朝那摩托车上的人仔细一瞧,咋看着这人有点儿眼熟呢?等近了一点儿以后再看,认出来了,李春生。
这时候,李春生已经辞职有好几个月了,因为他们家是辉县的,隔着比较远,我们之间就再没联系过。
看见他我就是一愣,他咋在这儿呢,而且风风火火的,这是要去干啥呢?
两辆摩托车头顶头越来越近,李春生冲我笑了起来,我这人你们也知道,不怎么会笑,冲他点了下头。
等两辆摩托车彻底碰了头儿以后,我上下打量的李春生几眼。
这李春生呢,其实长得很漂亮,模样就跟林志颖似的,人也很机灵,而且能说会道。不过这时候,可大变样儿了,胡子拉碴的,头发很长,上面还油光光,不知道多少天都没洗过了,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衬衣,下身,居然穿着一条皮裤子,就是冬天骑摩托车才穿的那种皮裤子,不过这时候是夏天呀,穿这个叫人看着都稀罕,他这时候的形象,可以说邋遢到极点了。
李春生一见我们就笑,喊了我一声黄河哥,喊了强顺一声强顺哥,人虽然邋遢吧,嘴却比过去更甜了。
彼此说了几句以后,李春生非要拉着我们到路边的饭馆里喝点儿,都是好朋友,好长时间不见了,路上碰了面,当然得叙叙旧。
进了饭馆,李春生点了俩肉菜,要了两瓶十几块钱的白酒,我一看,这春生虽然穿的邋遢了,但是出手阔绰了不少,脸似乎也比过去胖了点儿,就他这出手的劲儿,好像个暴发户。
酒菜上来,三个人喝了一杯以后,我就问他,你辞职以后,都干了些啥活儿呀?
李春生说,先开始,家里人给他买了辆二手的机动三轮车,跑山西往他们那里拉煤炭,一天能十块,我一听,怪不得出手这么大方,当时我们在厂子上班,日工资还不到三十块钱,一十块钱,那都是我们难以想象的,春生随后又说,不过干了不到三月,就把三轮又给卖了,不干了。
强顺就问他,这么挣钱,为啥不干了呢?
他没说话,抬手把自己的长头发朝后捋了起来,我们俩朝他头上一看,头上三分之一的头发都成了白的,年纪轻轻的看着都触目惊心。
放下头发他又说道,拉煤太抄心,从咱这里往山西走的那条路,全是盘山路,路面又窄,一边是山,一边就是悬崖,上百米深,开车一不小心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我们俩当即点了点头,说的也是,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