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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朝天磕四个头,嘴里念出我奶奶提前教给她的辞:“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长命郎,不怕风不怕雨,好鬼来米,恶鬼来劈。”
念完,跪着转身,朝坛上面的黄纸上,“噗”地吹上一口气。
这一口气下去,黄纸上放的米就会立刻滚动几下,哪个方向的米动的最厉害,就往那个方向送。
珍这一口气下去,正东方那粒米滚动的最厉害,差点儿没从黄纸上滚下去。
我奶奶见状,赶忙示意她抱上坛起身,让她抱着坛背对着柴门,交代她不能左右看,更不能回头。
随后,我奶奶把坛上的筷抽出来,就着黄纸用一根红绳把坛口儿封住,她自己牵着红绳另一头,对这坛一句,“孩,跟我走吧。”完,扯着红绳就往门往走,孩母亲珍这时候,赶忙抱着坛跟随我奶奶,一前一后。
走出院以后,沿朝东走,遇到岔口或者十字口,就撒上一把纸钱。
直到走出这个村,再往东走步,我奶奶和珍来到了一片土石掺杂的荒地里。
我奶奶让珍把怀里的坛放下,从身上掏出一沓黄纸,让珍烧着黄纸哭几声,喊一句“孩走吧,别回来了……”
黄纸烧完以后,让珍沿原返回,上以后不能回头,一回头,那孩的鬼魂还会跟上去。
我奶奶呢,掏出一块桃木牌,用桃木牌原地刨坑,坛埋进地里以后,把桃木牌一起扎进土里,在上面再烧伤一沓黄纸。
到这儿,送鬼魂的法事也就算是完成了。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离奇事儿,让我奶奶怎么都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