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只是不曾讲完,岳青凤又压低声音道:“具体等会儿再讲,先瞧瞧死者情况。”
回心庵是老式院落式独屋建筑,院子有好大的一方,以前被称作守山人的张九厄在此居住时也是打扫的干净,那位看香派的道姑黄姨,此时里便仰躺在院子中央,和清源山掌门人刘福禄一样的惊恐表情,也是喉间一道细细伤痕,身前好大一滩鲜血,业已干枯。
看香派另一人,那个好似有着两重性格的胡非真跪坐一侧,嘤嘤啼哭。
瞧见夜三更与一个姑娘两个大和尚过来,张九厄点头示意。
不管是夜三更在武当山中受伤让这位初做掌门的羽衣真人有些惭愧,抑或是前日里夜遐迩对于武当的仗义执言,还是说私底下自家那位曾师叔祖的面授机宜,不知不觉的潜移默化,张九厄面对这姐弟俩,好似多了些常人看不出来的恭敬。
一身打扮很像女人的岳青凤蹲下身子,很有讲究的探出手去,拨开死者眼皮,有明显的血丝密布。
到底是公人出身,审查收发就不一样。
胡非真哪知道这是个什么人,伸手阻拦,不等开口,夜三更道:“这是均州城里派来的仵作。”
信口胡诌,胡非真倒也信了。
因得不能暴露身份,岳青凤不能说话,多少也了解公门办案流程的夜三更代替问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胡非真只是哭哭啼啼,还是张九厄代为回答:“今日一早,巡山弟子发现这里开着门,进来便看见黄道友横尸于此。”
胡非真哭声更甚。
夜三更又问道:“胡道姑与黄道姑昨夜里未在一起?”
胡非真终是开口,哽咽道:“昨日酉时,黄姨说这几日里让此山中诸多事情搅得有些心烦,便想一个人去山下散散心,我本打算跟着,她也不允。万万不曾想…”
话未说完,再度抽泣起来。
已然探查结束的岳青凤起身,也不说话,转身就走。夜三更朝张九厄示意过,紧跟其后,两个大和尚一左一右防贼一样保护周全。
一直到了无人处,岳青凤才开口将自己探查到的东西讲出,“昨夜里人就死了,看血液干枯程度,应该是在戌时,师侄俩分开不久之后的事。我听颜小兄弟讲你猜测过是剑气所为,只是能用剑气杀人,你感觉得是何种修为?”
夜三更苦笑道:“我那本来就是想要引蛇出洞的将计就计胡乱一说,看看能不能引出凶手,哪曾想当即就被戳破,狗屁的剑气杀人。”
恰恰此时里,到底还是不放心自家弟弟的夜遐迩由一名年轻女冠陪同着下得山来。待得那名女冠离开,听到岳青凤的声音后,夜遐迩反而把对于死者的好奇转到了岳青凤身上,“颜书生呢?你怎么回来了?”
一拍额头,岳青凤当下也不再管此间发生,道:“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俩认真听,我怕错过一句就连贯不上。”
尔后,开始将听到的看到的一字不差一眼不落的转述出来。
这已然是今日里第二次说道,更显详尽,最后又将为何与颜衠分头行事的原因说了。
尔后,莫说是两个不爱动脑筋的大和尚听得是云里雾里,像是在听说书人讲一个草蛇灰线伏脉千里的故事,即便是夜遐迩与夜三更也是不明所以怔怔出神。
“韩顶天的师父不是张九鼎?”
“九宫燕是韩顶天的师娘?”
“九宫燕要利用你做什么?”
“四子棋是什么?”
“一线通又是什么?”
“韩有鱼有什么益处?”
“武当又是什么谋划中的重中之重?”
“他们师姐又是谁?”
“马上要开始的计划是不是针对天下道门齐聚武当一事?”
“韩鲲鹏去登州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