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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赌场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圆柱体,大约两层楼高,虽然比一般建筑大,但想装下刚刚街道上那么多人还是有点难度的。
叶交藤一开始还以为里面会是一副摩肩擦踵的景象,然而进了门才发现,里面并没有他想的那么拥挤。绕过门口隔断,一层里面是摆放地整整齐齐的桌子,相互间隔十数米,每个都有一名祭司压阵,周围围绕一圈人。他粗略数了一遍,差不多所有祭司都在这里。
“这玩的是什么?”华峡歌好奇地探头张望。
华溪佩也扫了一眼,不感兴趣地继续左右观察着找楼梯口,随口道:“骰子吧,没玩过。”
叶交藤也起了些好奇心,干脆跟两人打了个招呼,钻进了其中一个桌子观战,顺便了解了解它的玩法。毕竟如果要在这里呆很久,这些东西还是要知道些的,以后说不定就要用上,他们也不可能一直靠接那些报酬微薄的任务度日,总要多条收入渠道。如果没有刚入城时祭司给的五十石玉,他们或许这两天都得饿肚子了。
刚靠近桌子,叶交藤就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魂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完全没有施展的余地。
这是防止魂师们干扰赌局?叶交藤心中默想。
理由很容易猜得到,问题是他们又是如何做到的呢?叶交藤没来由地想起进海市圣境之前,他们在那个沿海小镇上的事。那时椿告诉他小镇马上就要封镇了,他还怀疑过这“封镇”对一些强大的魂师来说能有什么作用,莫非也是跟这里异曲同工,依靠压制魂力来达到封镇的效果?这么看来,它们之间,有关系吗?
叶交藤越想越乱,眼看一局结束,赶忙晃晃脑袋先将杂乱的思绪扔到一边去,集中精神看下一局的运作。
不知道是不是有不能连续下注的规定,上一局的两人全部退下,回到观战人群中;而人群里另外两个人挤上前代替了他们的位置。
上一局赌的似乎是石玉,但这一局他们下的赌注可就大了:双方同时选择拿自己的阶/级/地/位做赌注。赢的升,输的降。周围人群瞬间沸腾起来,显然他们更喜欢看这种赌局;这同时也意味着,相较石玉来说,阶层对他们更重要。
叶交藤心中有数,继续看下去。
桌面上是三枚骰子,下注的两个人分别猜测它们点数的和,谁猜测的数字离真实数字相近判定谁赢。另外,如果两人猜测的差值相同,就算双赢;如果三枚骰子数字一致,除非两人猜测差值相同和为平局,否则一律算双输。
叶交藤只看了几局,顺便听听周围人的话语,就大致分出了在场阶层都是怎么回事:最低的是奴隶,奴隶得一直跟着被分配到的贵族,不能接取任务,也就是说基本很难用石玉给自己升阶层,这应该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一旦输了,接下来一个月内就不能再进赌场;然后是底层平民,有祭司们分配的工作必须完成,也稍有自己赚石玉的机会,平时规则的限制很大;再接着是上层平民,和他们一样的;最上面是贵族,每个月有补贴和奴隶分配,甚至可以自己开店铺做生意,不过一旦降了阶层,他们自己开的铺子会被祭司收回,等再升上来之后才能再用石玉赎回来。
总体来说,他只能分析出祭司的权利是最大的。不过权利最大也不意味着知道的最多,毕竟他也不知道其他阶层会不会有些不互通的消息,只有到那个阶层转一圈才能有所了解。
再想想这赌局的规则,他无比怀疑祭司有可能能自己控制骰子的点数。不然按正常情况来说,大多数肯定是一升一降的,那各个阶层的人数肯定集中在中间的两个阶层,而并非现在的集中在最下面两个阶层里面。
差不多打探好消息,叶交藤一回头,正见华峡歌就站在自己身后,也冲着桌子方向伸脑袋,华溪佩则一脸麻木地站在边上老远的地方看向一边,时不时偷偷朝他们这边张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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