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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钟晚将少女眸子亮晶晶的样子收尽眼底，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开心，但比起之前总是带着愁绪的样子，还是开心的她最好看。
商场很大，一共有六层，不管是娱乐还是吃喝，都应有尽有。
“去六楼吧，六楼是奢侈品专区。”
慕宁点点头，她有大致的想法，要给李维扬买什么礼物。
电梯直达六楼。六楼没多少人，慕宁三人也不算引人瞩目。
“怎么了宁宁，有看中的了吗？”
慕宁脚步停在店门口，潋滟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橱窗里的球服。
她记得初见李维扬的时候，他就穿着一件八号的篮球服。
慕宁透过这件球服，仿佛能看到意气风发的少年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样子。
她扭头轻声道，“嗯，我想买那件球服。”
说完，她走进店里。
“您好，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整理衣架的店员看见一位姿态优雅的少女走进来，眼睛一亮，这个少女一看就是哪家的大小姐。
大客户啊，又可以提升业绩了，这么想着，她的面上笑的殷勤和温柔。
“我要挂在橱窗上的球服。”
“那件球服还有别的尺寸，请问您需要什么尺寸的呢。”
慕宁可不知道李维扬的尺寸，她左看看又看看，看到了门口刚走进来的白钟晚，拉着白钟晚的手，激动的说：“按照他的尺寸。”
李维扬虽然比白钟晚小一岁，但两人身高身形都接近，确实可以作为例子。
“好的，请您稍等。”
慕宁拎着品牌包装袋，软软的向白钟晚道谢，“谢谢你，钟晚。”
少女仰起秾丽精致的小脸，一双桃花眼认真注视着白钟晚，他仿佛要溺在那深情的错觉里。
艰难的移开视线，喉结微微滚动，心在砰砰的跳个不停。
白风眠打完电话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握着手机的手紧紧捏紧，轻轻地瞥了白钟晚一眼，右手牵住少女软若无骨的手，不经意的朝他眼前晃。
白钟晚面色不改，背后的手狠狠陷进肉里，鲜血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
“血的味道？谁受伤了吗？”
淡淡的血腥味钻进慕宁的鼻子里，她担忧的看向白风眠二人。
白钟晚不经意的扯到伤口，嘶了一声，吸引了少女的注意。
她挣脱开白风眠牵住她的手，走到白钟晚面前，牵起他的手，满眼心疼和不解，“怎么会这样？之前不是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