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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还想支开我?”邓喜功提着短刀,骑马远远地跟在了二人身后。
二人下午十分便已经下山,邓喜功在一刻钟之后,找人带了自己,跟了上去,那人固然是刘振宇的手下,但耐不住邓喜功乃是二公子,更言担心二人安全,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这个罪责他也当真是担当不起。
于是便带着邓喜功下山而去。
走了半个多时辰,却见两匹骏马被拴在了树上,往里走有一处茅草屋,茅草屋被大雪覆盖,若不是那半扇木门,还真是不好发现。
邓喜功面露忧色,让那人牵了马往回走,找了个沟壑躲了起来,自己则缓缓地朝着木门摸了过去。
贴在木门之外,两匹骏马就在他身后两张之外,竖起耳朵,听得里面除了木炭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外,隐隐还有谈话的声音传出来。
“可当真是想死我了……”
“想?就这么想?”
“啊……”
这一声呻吟的穿透力,乃是自心底发出的,在这荒山野岭,二人自然也不必顾忌什么,还未等邓喜功反应过来,却听得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一阵不可描述的兴奋。
邓喜功当场就傻眼了,刘振宇可是邓元觉手下第一大将,在托南山十年,立下赫赫功劳,如何能够和父亲的女人搞到了一起?而且听这话,二人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原来此番主动提出要来,竟是为了干这等苟且之事。
身为人子的他如何能够受得了这般奇耻大辱,手中短刀抽出来,一脚踢开木门,正看到干草垛前赤身***,行苟且之事的二人。
短刀顺势劈了下去,南宫婉听到有人踹门,便一把抱住了刘振宇,身子一紧,刘振宇回头,却见邓喜功手持短刀劈了过来。
到底是在托南山呆了十年,其反应极快,身形一转抱着南宫婉滚到了一边,可南宫婉的身子却被邓喜功看了个一清二楚。
当下邓喜功恼羞成怒,又朝着刘振宇刺去,可刘振宇直接一把把南宫婉扔到一边,顺势卷起了衣服,一把将木炭堆踢翻了出去。
邓喜功见势不妙,眼看刘振宇要拿起两把铜锤,自己定然不是对手,心中懊恼万分,此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他断然不会是刘振宇的对手,直接将手中短刀扔出。
刘振宇转身一锤将短刀锤飞,直愣愣的插在了木头之上,抬眼看去,邓喜功已然跳出了门去,头也不回的狂奔而去。
“不能留活口,否则你我都必死无疑。”蜷缩在一角的南宫婉一边用衣物裹着自己的私密之处,一边喝道。
刘振宇只挂了一件内衣,手中提着双锤便追赶了出去。
“铛……”
“啊……”
这一前一后两声巨响,确是一人应声倒地。
紧接着又传来一声惨叫。
穿好衣服的南宫婉急忙跑出去,将棉衣披在了刘振宇的身上,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刘振宇。
这一刻她是极为害怕的,她怕刘振宇会如同杀了他们一样杀了她。
二人身上的余温还未消散,却见刘振宇转过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径直到了木屋之内,在还未消散的火堆旁,将身下之物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南宫婉红唇一咬,这种环境之下,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火光之中,二人看着木屋与邓喜功的尸体化为灰烬,却听得南宫婉道:“我们这么嫁祸江宁,是不是有些……”
“眼下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没有丝毫退路了,可能还要委屈一下你……”刘振宇紧紧的抱了抱南宫婉。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的,若是早到了,那不杀他,回去死的就是我们……”南宫婉在刘振宇右臂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刘振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等南宫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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