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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鹏一脸认真，异常笃定，整得李长生差点就信了他的邪。
“咳咳……”
一时间有些沉默，好半晌熙无尘才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番，说道，“老师，方才洪兴出来之后直接便离去了，而且，很急促。”
“似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李长生眼眸微眯，见不得人的事？他比谁都清楚，无非是恶魔真血而已。
那是属于他的天赋，也是他的机缘，只要能够好好利用，坚守本心，那么将会成为他纵横天元的资本。
至于什么正邪？
李长生向来不在乎这些。
更何况，修士哪有什么正邪之分……
正邪皆虚妄，善恶才是真。
“好了，不要纠结这些东西，既然你们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术法，那便各自散去吧。”
李长生摇了摇头，说道。
“对了，宇宁，你留下。”
“咚——”
刚有所松懈的杨尘顿时心头一跳，心中暗自打起鼓来，这是知道自己拿到了青如晓天？
“这……”
众人面面相觑，就连熙无尘脸上也露出一抹惊异。
老师要留下杨尘做什么？
虽然心头疑惑不解，但是众人很有默契地没有说话，毕竟，院长的心思不是他们这种层次能够揣摩的。
众人接连散去，熙无尘也不例外，很快，就只剩下杨尘和李长生两人。
“院长大人，您这是……”
杨尘试探性地看向李长生，不知为何，每每看到后者那笑眯眯的表情，他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呵呵，不要紧张，有些事想询问你一番而已。”李长生淡笑道。
“院长请说。”
“术法阁之中，发生了什么？为何你会如此血迹斑斑？”李长生开门见山道。
洪兴觉醒了恶魔真血，虽然足以压制现在的杨尘，但是前者一直处于自己的监视之中，与杨尘短暂交手，不过是浅尝辄止。
再之后他的注意力几乎有八成放在洪兴身上，杨尘的伤势必然有其他来源。
但是，按理来说，即便注意力分散，术法阁之中也不应该存在超脱自己监视的存在。
除非……有强者干预！
洪家，洛家，熙家……还是皇室云家？
“额……”
杨尘有些无奈，他就知道，院长必然会问起术法阁中的事。
“我在术法阁中，意外见到了……第一任院长留下的灵！”
杨尘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我知道。”
李长生没有丝毫意外，反倒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
“术法阁灵，第一任院长留下的，在漫长的岁月侵蚀之下，已经逐渐被磨灭了灵智。”
“你的青如晓天，便是从它那里得来的。”
“这……"”杨尘愣愣地看着李长生，嘴巴大张，简直能塞下一个鸭蛋。
院长居然了解得这么清楚……
“我问的，是你的伤势来历。”
“我的伤就是术法阁灵意外造成的，当时它神智不清，听到我说第一任院长仙逝之后，便大发雷霆，所以才……”
“不够。”李长生直接打断了他。
“术法阁灵虽然给了你很强的压力，但是还远远不够，你身上，有另外一股气息压迫造成的伤势，而且，从强弱上看来，与术法阁灵在伯仲之间，却有着本质上的差距。”
“也就是说，在术法阁灵之后，你还遭遇了一名堪比术法阁灵的存在。”
李长生静静地看着杨尘，言语淡漠。
“……”
闻言，杨尘直接陷入了沉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惊叹于院长的超凡眼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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