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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
但一下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了。
下楼，楚至已经坐在餐桌边开始吃早饭。
祁之衍走过去，桌上除了楚至自己的早饭，空空如也。
“……”
看他站在一边一动不动，楚至吃完早餐，才低着声，不冷不淡的开口，“厨房有。”
祁之衍：“……”
不等他说什么，楚至已经站起身。
祁之衍忍不住开口，“你去哪儿？”
“赵阳打了电话，一会儿去医院看沈清。”
闻言，祁之衍皱了皱眉，“一起去。”
楚至看了他一眼，随即嗯了一声，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祁之衍都已经准备好直接出门了，看到他的动作后，身子又顿在了原地。
“不急一顿早饭的时间。”
楚至说完，低着头开始玩手机。
祁之衍只能去厨房端早餐，出来坐在楚至面前开始吃。
楚至太过安静，祁之衍吃了几口，忍不住抬眸瞥着面前的人。
这样的动作重复几次，楚至终于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被逮个正着，祁之衍尴尬的轻咳一声。
低下头佯装若无其事的吃着早餐，“微博热搜你看了吗？余琛是谁？”
他刚刚想看的，但是没等他点开，人已经洗漱穿戴好下楼了。
楚至拧了拧眉，“昨晚你不是刚见过吗？”
祁之衍：“？”
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见到的人，祁之衍不确定的开口，“那个余队？”
楚至轻点头，“沈清前男友。”
祁之衍：“……”
没想到昨晚见到的那个男人竟然就是沈清的前男友。
“这么巧，可昨晚沈清和他见面，两个人像陌生人一样。”
听着他自言自语一样的话，楚至忍不住又抬眸看着他。
“有谁当警察正事不问几句，只关心几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余琛昨晚是表现的例行公事一样无异，可他问出的问题却很奇怪。
就连跟在他身边的另外三个警察，看着他都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祁之衍回想了一下，才觉得楚至分析的很有道理。
“你昨晚就察觉到了？”
“只是猜测，不确定。”
祁之衍默默点头，不愧是他，永远能观察到细节。
“你这个观察力，不去干警察也挺可惜的。”
楚至：“……”
等他吃完早餐，两个人才出门。
到医院的时候，赵阳已经在病房里了。
沈清则是盯着手机，一直沉默不语。
赵阳昨晚没回去，在病房睡了一晚上，早上起来，看到热搜，第一时间就想找沈清八卦。
但是看到沈清的表情后，他还是自觉闭嘴了。
一直到衍哥和楚至来，他也没问出一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