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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走到楚至面前，“有个想法，要听吗？”
楚至轻点头。
“这些证据暂不公布，四阶考核前悦辰会以***的理由公开发布。”
“席尧手里不是还有你的歌没发吗？我们沉寂几天，会让人觉得我们手里没证据。”
“只要他在这十天里发布新歌，我们也能将人锤的更死，打他们一个猝不及防。”
楚至几乎没有思索就点头同意了。
看他这样，祁之衍还有些不适应了。
“突然觉得看你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抬起手，刚想拍一拍楚至的肩膀，就听人开口，“是吗？但我看你还是不太顺眼。”
楚至站起身，走出教室。
祁之衍手僵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无奈的收回手。
同时把桌上的东西收好。
心里暗暗吐槽一句，防备心真重。
——
席尧的新歌反响很好，并且还稳固了一波粉丝。
助理当时挑了两首发给经纪人，这会儿看到热度这么高，经纪人决定趁热打铁，再发布一首。
当晚，就给席尧打了电话。
一听说要再发一首，席尧却有些犹豫了。
上次的事情刚结束，最近在基地里，好多学员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
他担心万一楚至手里有证据，到时候事情会很糟糕。
经纪人却不以为然，“网上的舆论现在对楚至这么不利，你不是说四阶考核开通大众投票通道吗？”
“他现在被黑成这样，下期节目一播出，他只会被黑的更惨，实力再强也不能决定什么，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席尧皱了皱眉，“发歌的事情再等等，我再看看情况。”
楚至这两天太安静了。
哪怕是见到他，也是一句话没有的直接绕路。
让他一时之间分辨不出他到底是因为没证据而沉默还是因为太有把握而不屑。
经纪人皱了皱眉，却还是不好多说什么。
“这两天在热度上，要把握好时机，你尽快考虑完给我答复。”
席尧应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助理上前一步，“老板，是在说新歌的事情吗？”
席尧点头。
“我这两天特地关注了一下楚至，他虽然沉默，但能看得出来，心情挺差的。”
“就连祁之衍，这两天也是满脸愁容的打电话，他那个助理更像是天天睡不好觉的样子，提不起神。”
“要是手里有证据，肯定不会这样，估计是想不出办法了。”
席尧眉头蹙紧，“你确定？”
助理立刻点头，“我确定，我都已经观察他们几天了，都是这种状态，不会有错的。”
闻言，席尧面色有些凝重。
开始认真思索新歌的事情。
如果新歌的反响也不错，他也能更上一级台阶。
之后借由工作的理由不再发歌，有这两首歌作为封笔之作，也不会有太多人议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