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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摊了摊手。
楚至站直了身子，睨着面前的人，“谁是你粉丝？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祁之衍脸上的笑意微敛。
“你刚进圈，可能不太懂圈里的规矩。”
“论资历，你要叫我一声前辈，论年龄，我应该大你......”
祁之衍看着他估算了一下，“大五六岁吧，你可以叫我衍哥。”
许望：“......”
祁之衍向来不会论自己的资历，更别提拿资历来压一个新人了。
这才第一天。
两个人就结下梁子了？
看着两人这剑拔弩张的，许望瞬间头疼起来。
两个刺头相看两厌。
那他以后岂不是没好日子过了？
“确实，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楚至吐字清晰，特地强调的“尊老”两个字。
他说完，看向许望，“先走了。”
祁之衍唇角轻扯，硬生生被气笑了。
慢悠悠的撩起眼皮看向许望，“这就是你说的粉丝？”
“黑粉也是粉？”
许望讪讪一笑，“确实不太像哈。”
“不过你俩怎么回事，怎么第一天见面就跟有仇似的？”
“你问我我问谁？”
许望皱了皱眉，试探性开口：“你俩以前认识吗？”
祁之衍想都不想直接开口：“不认识。”
门口。
楚至走出会议室后没有立刻离开。
在听到祁之衍不假思索的丢出一句不认识后，面上情绪不明。
——
许望原本还挺放心楚至的，可看他和祁之衍相处这么不愉快后，担心上了节目他也这个脾气。
新人这样太容易招黑。
仔细考虑过后，还是决定在上节目前给他培训培训。
但是培训几天。
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楚至对不熟悉的人。
话少、有礼貌，交往无瑕疵。
他好像只跟祁之衍不对付。
被他这脾气整得有些懵，许望打电话时没忍住在祁之衍面前抱怨了一嘴。
“你的意思是，整个公司他就看我不顺眼？”
许望：“……”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没办法。”
祁之衍笑了，“许总每天要处理公司的各种事务，还要给他单独培训，挺累的吧？”
听他这关心的口气，许望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就听祁之衍开口，“既然这样，我就替你分担一下。”
“从明天开始，我负责他的培训，《新声》我不是导师吗？就当是给他开小灶了。”
“不行，你俩太不对付了。”许望直接拒绝。
祁之衍一字一顿道：“慢慢磨合，就能对、付、了。”
他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灰棕的眼底掠过一抹危险的光。
一个小屁孩而已。
他还就不信治不了了。
另一边。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
许望悔的不行，抬手拍了两下嘴巴，恨铁不成钢的开口，“怎么就管不好我这张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