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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再说话，各自在病房之中找了凳子坐下，等着愁眉苦脸，手都吓得开始颤抖的李强，开始供述自己知道的一切。
“就像这位同志说的一样，我和李汉东那***，其实只是最底层干活儿的。至于上头到底生意做的有多大，其实具体的我们并不了解。”
“一点都不知道？”小罗似乎是以为这家伙又想搪塞，立刻瞪了他一眼道。
“不……不过我们倒也听说了一些事情。”李强畏畏缩缩，立刻补充道。
“这些买家都是上面那位安排分配下来的名额，他们生意做的很大，货源不止我们一家殡仪馆。”李强舔了舔自己微微发干的嘴唇，“上面接触到买家，也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也只有那种有钱人，才会花大价钱给死人搞这种事情。我们这种穷人，活着都困难，哪有功夫去给死人娶媳妇儿啊！”
“别跑题了，继续说他们是怎么分配交易名额的。”唐姗姗皱了皱眉头，打断了李强的闹骚。
“一般都是尸体运到殡仪馆之后，交了资料，馆里有人会给上面拷贝发送一份，他们会通过线上的方式，让买家去挑选死者的资料。”
“一般买家购买这玩意儿就几个用途，第一是给意外死亡的年轻人缔结阴婚，了结心愿；第二种是用骨灰作为原料，制作一些辟邪器物的，比如花瓶、戒指、手镯什么的；还有第三种，就是有某些特殊癖好，至于买回家用来干什么，那恐怕只有被他买回去的骨灰主人，化成了鬼才知道。”
李强说着苦笑了一声，似乎根本没有觉得自己刚刚说出的这一切，在旁人听来，是有多么的病态和诡异，只当时有钱人的恶趣味。
“除了骨灰之外，有没有人找你们买过尸体？”我面色沉重，看着李强的表情，沉声问道。
李强听到我的问题时，整个人身体都微微一滞，眼神闪躲了片刻，似乎是在想理由搪塞。
不过他看到我目光死死盯着他，马上又泄了气，咧了咧嘴，有些胆怯地说道：“有……有倒腾过尸体，那个……那个女主播的尸体，其实没被火化，是……是有人特意来收了。”
先前否认这些人会倒卖尸体的小罗，听到这句话，不由气血上涌，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伙咬牙切齿，“连尸体你们都敢直接贩卖，还有没有点良知了！”
“尸体进入火化炉的时候，一般都会有亲属在旁边看着，你们是怎么将尸体偷偷弄出来的？”刘小鹏微微皱眉，看着李强冰冷问道。
“我们在火化炉炉膛前的运送通道里安装了一个装置，通过遥控开关可以控制底部一个暗仓的开合，尸体在滑进炉膛之前，如果打开暗仓，它就会掉进下面的空间，被藏起来。然后我们再假装点火，控制炉子温度不要那么高，只是让家属看到一些明火。”
“一般的家属都不会过多注意，所以自然也没有引起怀疑。”李强眼神闪躲，一会看向我，一会又看向小罗，“警察同志，这种事情我都交代出来了，你们到时候可别忘了从轻处罚。”
“别废话，从不从轻处罚，还是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小罗一听这话，立刻又喝了一声，“再说说你们都是怎么交易的，交易的地点、时间、对接人，把你参与过的一切都老实交代出来！”
“交易地点是不固定的，一般是上家接货的人发信息到我的手机里，然后我们会偷偷用殡葬车把尸体或者骨灰运到交易地点，然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常常跟我接头的是个精瘦的小老头，每次见他他都穿着一身蓝布老中山装，头上戴着个鸭舌帽，帽子压得很低，而且交易时间都是晚上，其实……其实这么多次，我还真没看清楚过他真正长什么样子。”
李强微微皱眉，回忆了片刻，接着说道：“我只是记得那老头身上有一股很浓重的烟草味道，我看他每次都不抽我们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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