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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姑娘吗?”那少女脸上带着莫名的惊惶,见小白一直看她,突然莫名其妙蹦出了一句话。
庶出?白姑娘一时竟不知道这话如何接上,“不,我是孤女。”
“难怪,”那少女似乎从这两个字上找到了同病相怜感,又想跟她说上两句。
“玥儿,你在跟客人瞎说什么呢?”蓄须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朝小白和蔼一笑,“小女无状,白姑娘见笑了。”
那小姑娘被他这一呵斥,吓得缩了下脖子,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白姑娘见过他,“袁老爷,”上次这户人家找老道士对八字,她记忆里还有印象。
“上次一别,不想再见,道长就去了,实在哀痛。”这袁老爷长袖善舞,几句话还真给他说出了悲伤感。
“犬子能寻到良缘,也多亏道长点拨,白姑娘能来一趟,我理应尽力款待。”.
这几句话倒是把白姑娘请到贵座解释的明明白白。
小白只是含蓄一笑,这种场面话听听也就罢了,要真当了真,她早就不知道被埋在哪个乱葬岗了。
那袁老爷把场面话说完了,离去前还不忘交代那少女,“玥儿,好生陪着白姑娘,可不能像刚刚那样言语无状惊到客人。”
那慈爱管教的模样还真是个好父亲。
要不是小白确定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明显的警告意味。
这袁家可真有意思,对个陌生的孤女都要好生招待,也不知是真的热情好客,还是有着其他的计较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