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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起来!”苏杭举起了虎符,英姿勃发的说道。
“得令!”
众位带刀的兵甲们手拿麻绳,纷纷上前就将这些人全都绑了起来。
言殊抱着婴儿站在一旁,看着自家相公如此英豪的掌控着大局,她的心脏不禁砰砰直跳,脸颊也微红了起来。
四王子正在池文远的偏厅里喝茶,很是闲适,这是因为苏杭一个人都能把事儿给解决了,不需要他过去了,所以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闲,四王子很惬意的在喝着池文远府上的新茶,这池文远府上的新茶可都很高级呢!
苏杭带着人将池文远押解到了四王子的面前,池文远的小妾们也被押解过来了。
四王子慢慢悠悠的喝着茶,一点儿都不把池文远放在眼里,池文远今日一天的心情可以说跟过山车一般,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就跌落地下了!
“好茶啊!真是好茶!沧州节度使的俸禄每年不过四千石,这府建得甚是雄伟呐!府上的东西可都是宝贝啊!池将军,你是不是觉得天高皇帝远,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你了!”四王子将茶杯重重一放,怒视着池文远。
池文远挫败的闭上了眼睛,不说一句话,四王子道:“来人呐!赶快去请沧州刺史过来,让他好好地审审池文远,为了保证公平,本宫亲自坐在堂下聆听审判过程。”
“是!”一个兵甲领命而去。
乞丐们捂着嘴在哭,中年乞丐哭的最凶,“大哥,我不会让你们白死的,我要让这个池文远为此付出代价!”
根本不用苏杭吩咐,乞丐们自告奋勇的走街串巷告诉沧州的老百姓们,京里来了王子,已经将狗贼池文远捉拿了,大伙儿赶快趁这个机会,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啊!
沧州刺史得知是审理池文远的时候,他的额头瞬间就冒出了冷汗,从袖子里掏出了手帕,不停地擦着额头。
“四王子,您请上座…”沧州刺史浑身抖的跟筛纸似的。
“不必了,本宫就坐在这下面即可,大人,可以审理了,池文远在本宫的饭菜里下毒,简直其心可诛啊!”
池文远冷笑:“四王子,告人可是要讲究证据的,您说我在您饭菜里下毒,可是您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四王子一噎,恨不得跺他一脚!乞丐们红着眼睛吼道:“那是因为这位郎君他没吃,而是我大哥和其他伙伴们阴差阳错的给吃了,过了七八天他们便双耳流血而亡了!”
乞丐们当然也不会说出那天是因为大哥带人抢劫才阴差阳错的吃了毒菜的,毕竟没人会在衙门门口说自己违法啊。
“事到如今了,池将军居然还想垂死挣扎呢!”苏杭掏出了老百姓***的状纸、呈给了刺史,“请大人过目!”
刺史打开了状纸,上面记载了池文远强抢民女和搜刮穷苦百姓以及私人土地买卖,导致大量的农民失去了土地,从而流离失所,只能来县城乞讨度日了。
“这状纸上面有写到池文远强买土地的行为,来人呐,速去查阅一下池文远名下的田产以及与证人核实。”
“是,大人!”
苏杭闻言,瞬间有些烦躁,本来以为就能直接审判呢,这一下居然被这沧州刺史给整的如此复杂!
万一这刺史再判个池文远无罪,那自己和四王子如此带兵擅闯人家所负责的区域,岂不是就成了无理取闹了!池文远若是无罪释放,他势必会将自己和四王子给告到朝廷去的!朝廷上恨自己的人也不少!苏杭想到此,默默地离开了审判现场。
“怎么样了?判了吗?”言殊正在吃饺子,看到苏杭回来了,连忙问道。
苏杭直接舀了一口饺子放进嘴里,皱眉道:“这个沧州刺史在审着呢,但是案件被他一审就有些复杂了。”
“他是沧州刺史,怕不是官官相护吧?就不该找他来审。”言殊舀了一个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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