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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的衣柜替代了梳妆镜,一张简易的小方桌,都是化妆需用,毕竟是做妈咪,形象很重要。
红姐拿出一沓照片,选出几张,房间里没有剪刀,她用手撕下有自己的地方,把残缺的照片递给肖凡。
拿起照片看了很久,毕竟只是全身***的背影,肖凡感觉似曾相识又似乎陌生,他也把握不准:“辨别不出,如果我们猜测得没错,刚狗的后台就是厚街本地人,我把照片拿走,明天找几个厚街本地人辨认一下。”
阿芬无法看照片,只能提醒道:“男人长期都是一个发型,你看看发型。”
阿芬提醒,肖凡再次打量起照片上的男人,脑子里隐隐感觉真有些熟悉,仔细回忆了好一会,还是没有想起是谁。
在红姐租屋呆到深夜两点多,也没有想出具体的办法,害怕刚狗找上门报复,阿芬让红姐和自己住,有红姐这颗地雷,肖凡又不放心阿芬。
最后阿芬提议:“我的床是一米五的大床,房间也有空调,大家睡觉不脱衣服,三人就睡一张床吧。”
回到房间,肖凡困得不行,可是还惦记凌晨五六点要去跟踪浙江车,还不放心阿芬和红姐两个女人在租屋,心里矛盾的征询阿芬意见。
“今天就别去跟车了,缓一天吧,先看看能不能尽快把姐的事情处理好。”
“今天你安排刘淼和胡丹妮她们去站点做事,你就跟在我身边。”听到红姐说起刚狗打女人的残忍,肖凡不放心阿芬远离自己身边。
“要得,另外你睡醒以后给阿义打个电话,帮红姐请几天假,你出面不但可以避免她被辞退,还不会扣钱。”阿芬就是操心命,操心自己的男人,还操心自己朋友的安危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