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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枇杷下来,一起拿回去吃!这枇杷酸,我跟你婶儿牙口不好,吃不了。”顾三德说着话,从窸窸窣窣地转了过来。
他手里不光提着装满一篓子的枇杷,更有一条打了鱼鳞正往下滴血水的大鲫鱼,“哈哈,鱼也是,刚从湖里打上来的,你这段时间忙,过来的时间不多,这鱼拿回去,煮着给弟弟妹妹一起吃。”
“行的叔。”霍朗点点头,在司宁宁诧异的目光下,接了那条鱼。
因着霍朗肩头还扛着东西,竹篓没办法拿,于是乎,那满满一篓子的枇杷就由司宁宁拎着。
司宁宁跟着点头说了几句谢谢之类的客气话,出门跟霍朗往外走的时候,她还疑惑地看了霍朗两眼。
按照司宁宁对霍朗的了解,霍朗是不可能拿这条鱼的。
也确实如司宁宁所料,在出院门的瞬间,霍朗忽然低沉吐出一个字,“跑。”
跑?
司宁宁也不明白为啥要跑,可霍朗说跑,那她就跑吧。
司宁宁撒开退就开始跑,霍朗却是原地停了片刻,仅是一瞬,便也扛着蛇皮袋健步如飞地跑动起来。
“往左。”霍朗指示道。
司宁宁立马往左。
刚拐进巷子,就听后方传来中年男人拔高嗓子粗嘎的嗓音,“哎呀你跑个啥!鱼,鱼啊!”
走到这儿,司宁宁基本认出来时的路,她一边沿着回山里的路跑,一边腾出空看霍朗的手,果真不见那条鱼了。
“鱼呢?”司宁宁问。
霍朗淡淡答道:“挂院门上了。”
司宁宁一阵语塞,半晌憋出几个字,“真有你的。”
“东西不拿,总得想个法子,要不然来来回回地拉扯半天。”
“以前也有这样过吗?”司宁宁听出霍朗的无奈,好奇问道。
霍朗颔首,“回回都是这样。”
最开始霍朗都是直接拒绝,后来从顾家拉扯到村口,被强赛了好几次,霍朗渐渐就学聪明了,再遇到这种情况就先把东西收下,趁顾三德不注意的时候,挂在门口撒腿就跑。
就因为这事儿,顾家院门上的门闩顾三德都卸了好几回了,不过后面霍朗过来的时候,都顺手给按上去了。
司宁宁听他说起过往,不觉以拳抵唇轻轻笑出声,“虽然知道你的无奈,但是听起来还怪有意思的。”
“先走,一会儿追上来了。”
司宁宁立马正色起来,加快脚步用力点头,“嗯!”
司宁宁和霍朗马不停蹄地往回赶,另一边,吉岭大队第三生产队知青点的众人也在为晚上看电影做准备。
城里也有剧院,徐淑华她们虽然没有进去看过歌剧、电影,但是却知道剧院楼里会捎带着买瓜子和老冰棍的什么。
徐淑华有样学样,老冰棍现在是弄不到,不过却能弄到瓜子。
先前去镇里买的南瓜,还有平时队里婶子们给的各种瓜,那些瓜里的子知青点一直都有留着,徐淑华她们几个女知青一合计,就把瓜子拿出来挑挑拣拣,挑出一些饱满的瓜子留着明年做种,其他的全部晒去渣子杂质,直接倒进锅炒熟。
单炒容易焦,原本想找沙子一起炒来着,结果没找着,后来经宋小芸提议,就铲了一些草木灰到锅里一起炒。
女知青们在厨房忙活着,男知青里宋书瀚和李凌源出去拾柴火去了,莫北拎着平时用来打水的桶,拉开自留地的篱笆们,正在给萝卜和新种下去的几种菜浇水。
平时司宁宁照顾自留地很仔细,莫北浇水时不免也上了些心,力求所有地方都浇到位,还不能淹坏蔬菜。
正忙活着,屋侧那边绕过来一个挎着篮子的妇女,“哟,知青同志,浇菜呢。”
“嫂子。”莫北神色淡淡直起身,认出来人是队上的周二嫂。
“呵呵,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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