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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远。
雨宫很好奇，这个口口声声说“玩腻了网球”的人，怎么会来参加这么冷门的比赛。更好奇他抽到的对手会是谁。
亚久津瞥见雨宫倒没有半分惊讶。早在拿到资格赛签表的时候，他就知道雨宫也在，毕竟两人的名字是挨着打印的。
如今见到雨宫看他惊讶的样子，反倒奇怪对方是怎么做到认不出来自己的。
亏他还以为这么长时间没有相认，是因为那次更衣室的意外太过令人尴尬的缘故——
反正，他是还没想好如何正常地和雨宫相处。
要不是对方主动搭讪，亚久津是打算“默契到底”、装看不见的。
雨宫对亚久津的名字一点印象没有，听说两人名字挨着，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是吗？我怎么没看见？”
亚久津怎么会随身携带这种过期作废的东西，这个人可是连钱都不带，不够花的时候直接勒索的真“不良少年”。
恰巧周围还真有个侥幸入围的选手带了资格赛的签表，被亚久津一把抢过来，怼在雨宫脸上，气道：
“给我看仔细点！”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雨宫抬手就是一个爆栗，直接将亚久津头顶嚣张的气焰削平，果然更顺眼了一些。
雨宫转头和被抢的那位同学道了一句抱歉，微笑说只是借来看一下，马上就还。
亚久津捂头撇嘴：切！明明是你更可怕一些。没见那人已经被你吓的冷汗直流、疯狂摇头了吗？
无辜同学满头黑线：这……这俩人确定不是一伙的吗？好可怕……想回家……
雨宫将签表上自己周围的名字前前后后扫了几遍，没认出亚久津的名字，实在是因为自己的汉字水平有限。
亚久津不耐烦：“找到了吗？”
雨宫哪里会在众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短处，签表塞回亚久津手里，回答得有些敷衍：“总之知道你也在就好了吧。”
亚久津诧异，“你那是什么态度？”
他有些愤怒地举到雨宫眼前：“你倒把本大爷的名字好好认清楚啊。”
捕捉到雨宫游移的眼神，明显无法聚焦到自己名字打印的地方，亚久津不由得气闷，随即脑海里闪过一个猜想，表情突然变得玩味。
瞪眼紧盯住雨宫的表情，语气里有几分幸灾乐祸：
“喂，你该不会是文盲吧。”
唉，被识破了。雨宫摸摸鼻子望天，也没否认：“啊，最近的确对国语课疏于学习。”
其实何止是国语课，各科的功课都落下了，只不过文科这种需要大量背诵记忆的科目首当其冲。
亚久津喜形于色，他遇上雨宫从来都是屡战屡败，终于找到他苦手的地方了。可还没等他集中火力，雨宫就机智地换了话题。
“你不是瞧不起网球吗，怎么会来参加这种比赛？”
如果他回到网球部，也许山吹会代替不动峰进入关东大赛四强。
“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亚久津眼神漂移，似乎有些心虚。
“不会是冲着奖金来的吧。”也想不到别的吸引力了。
功利心被直白揭露，亚久津银眉倒竖，恼羞成怒，圈住雨宫的脖子低喝：“你小声点！”
不少业余参赛选手都是被高额奖金吸引而来的，只不过没人会把这种事情挂在嘴上，平白显得肤浅。
来不及想亚久津为何反应这么强烈，雨宫已经被勒的喘不过气、还想干呕。
亚久津极少与人玩笑打闹，无意间手里力气就用了十分，当然也不排除他有存心报复的心理。
雨宫也没时间废话，直接一个肘击，亚久津疼得闷哼一声，弯腰捂住胃。
两人一个屈膝干咳，一个弯腰吸气，气氛竟然难得和谐起来。
亚久津：“我说你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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