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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么说的,哥哥从小就丢失了,怎么跑去当许清然的邻居了?
许清然点点头,“对,那时我去乡下我外婆家住了一阵子,他就是我外婆家那里的邻居,他对我很好,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起我,我们一直都是比较要好。”
傅淼寒听了,喃喃自语,“会不会是失忆了,就像你以前失忆一样?所以他才记不得我,才不会回家。”
许清然摇了摇头,“他就是跟着一个老人住在一起,我问过他,爸爸妈妈呢?他说早就已经死了,只有一个爷爷相依为命。”
傅淼寒闻言,陷入了沉思,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走后,纪云来到了二楼,进了一间屋子,把绑在床上的人弄出来,拿走她嘴里的臭袜子,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你是怎么回事?看个人都能把自己看成这副模样?”
张欣然的绳子被解开,她满脸的愤恨。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绑人,最后被人给绑了。
“傅淼寒呢?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