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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苗摆了摆手,“蒋大姐,之前的能批,就已经很感谢你了,哪能让你担责任。”
见她上道,蒋大姐也松了口气,她是来打替班的临时工,出了什么问题,医院可不会惯着她,立刻就得走人。得到这个替班的机会不容易,她还想多干几个月,多挣些工资。
领完东西,跟蒋大姐告别后,田苗便直接离开了。
沈大一直等在门口,见她出来,长吁口气,埋怨道:“田大夫,你不是说很快么?怎么这么长时间。你再不出来,我都要进去找你了。”
田苗笑了笑,并未说话。将药放上牛车,自己一个箭步,跳了上去。
“库房换了人,得先套套近乎!”
沈大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嘀咕道:“换了人,那确实得套。”
扭头看向她,“田大夫,坐稳了哈,咱们要走了。”
这一路,沈大赶得飞快,倒不是他着急,道上只有零星几个人,牛车通行起来,畅通无阻。
到村大队门口,沈大要直接停进院里,却被田苗拒绝。
“先送我回卫生室吧,瓶瓶罐罐的,还得收拾一会儿,村长那边,你帮我说一声。”
她这么说,当然不只为了收拾。从医院拿回来的药,都掺在一起,其中还有田苗自己的份额呢!要是被沈村长知道,估计她又完了。
所以,她得赶快回去,分出来才是。
沈大没有怀疑,点了点头,“那行。”
说着话,又将牛车往前赶了两步,将田苗送到卫生室,才回村里报备。
药品充足,田苗又过上了深入简出的生活,除了偶尔有信过来,基本不与人过多接触。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九月,我们敬爱的领袖与世长辞。
这个消息,是沈村长从收音机里听到的。据沈小梅所说,刚听见消息那会儿,沈村长木然的愣在原地,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自己都不知道。
缓了好半晌,他强忍悲痛,亲自拿起喇叭,挨家挨户的通知。
不多时,整个张沈村哭作一团,气氛沉重至极。
有些年纪大的老人,坐在地上泣不成声,仿佛这一刻,天塌了一样。
田苗也不禁动容,村里这些人,大部分都没见过领袖同志,却因他的逝世,悲痛难掩、失声痛哭……
这一年,是举国同悲的一年。
像是预示了什么,九月过后,形势越发严峻。
不管是家里的信,还是徐绍清的信,田苗都没有收到,心里难免担心。
想写封信探探情况,邮递员迟迟不来,她甚至都想要去公社寄信。再听见去公社开会的沈村长说,城里乱糟糟的,闹事的、借机犯罪的人,都开始冒头,田苗这才歇了心思。
她对自己定位很清晰,虽然帮不上忙,但也不能添乱!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十月中旬,集团被粉碎的消息传来,城里的秩序才逐渐恢复。
田苗暗叹,最难熬的日子,终于过去。
不过,她也没轻举妄动,还是老实的待在村里,今天陪沈小梅学学习,明天去知青点逛逛,总归有事干,能打发时间,也不觉得无聊。
恢复秩序的几天后,田苗陆陆续续收到好几封信,除了徐绍清的两封、还有田女士和林大哥的信,最惊喜的,莫过于收到了老师的来信。
自从年前,老师去了沪市,除了报平安的那封信,再无音讯。
田苗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总归担心,有音信传来,方才安心。
一封封打开,看了眼时间才发现,竟都是上个月积压的信。
了解完情况,田苗哭笑不得,压根儿不是失联,而是之前的邮递员出事,邮局人手不够,只能先堆着慢慢送。
仔细阅读那几封信的内容,大同小异,都是给自己报平安,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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