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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勒出的红印,一碰就丝丝作痛,这一看就是红肿了,在这么用力下去,肯定得破皮。
田苗看着旁边沈英拔得干净利落,轻轻松松就是一片,不禁感叹,真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无论是现在的田苗还是原身都没怎么干过活,小手白嫩嫩的,一看就不是能干活的人。
一望无际的土地,手上丝丝拉拉的痛感,都让田苗绝望,她得想个办法换个工作。
换工作之前先磨洋工吧,毕竟田母能支援她,再不济她还有个空间,就算不上工,也不至于饿死。
不过现在要紧的事就是缝个手套,这么徒手拔草,她这拿手术刀的手都要拔废了。
想明白后的田苗,也不管别人干到哪了,自己开展了磨洋工大法,用身体挡住大多村里人的视线,见没人瞧见,开始用手指肚慢慢揪草。
正当田苗揪的开心,二队队长走了过来,对田苗道:“女娃子啊,你这么揪,一垄得干半天。这样可不行,拔草按垄计公分,这么下去你交个人指标的公分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