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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乐擦了擦眼泪说道：“黎老师，谢谢你。”
“傻孩子，谢什么，老师都希望你们能够继续读书。不过你爸这样，你真的能够按时去学校吗？”
贾乐抬起头，眼里燃着一团火焰：“我的包里带着我的衣服，四百块钱，还有我的身份证，我今天早上出来，就没打算回去。”
“我要去读书，就算是走路去，也得去。”
黎老师说道：“好，老师借钱给你，你去读书。等你以后工作了再还给老师就好。”
贾乐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我不能要。黎老师，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我爸那个人，如果知道你借钱给我去上学，他能每天骚扰你，我不能连累你。”
黎老师表情复杂：“现在还说这个，你先去上学，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贾乐摸出程愫的电话，说道：“这是我昨天碰上的姐姐，是城里人，我爸不认识她，她说可以资助我去学校读书。我向她借钱吧，我爸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
黎老师警惕道：“你别急，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贾乐说道：“我愿意信她一次。”
黎老师说道：“那这样，你用我的手机打过去，我要听听看，这人是不是个好人。”
吃过早饭的程愫，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这年头，陌生电话不是诈骗就是推销，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早。
“喂。”
电话接通，贾乐说道：“姐姐，是我，我是贾乐。就是昨天卖葡萄的那个，你还记得吗？”
贾乐？当然还记得，现在冰箱里还放着她家的葡萄。
“记得，怎么了？”
“我的录取通知书被我爸撕了，我爸也不给我学费。姐姐，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我去上学，等我毕业了，就还给你！”
程愫说道：“当然可以，我可以资助你，到大学毕业。你现在在哪？要不要我现在就过来？”
黎老师听到这里说道：“你过来，我的确定你不是个坏人。”
怎么多了一个人？
贾乐急忙说道：“这是我的班主任，黎老师，这是她的手机号。我没有手机。”
程愫表示明白了：“黎老师，贾乐是在你家里对吧，你给个地址，我马上开车过来。”
黎老师听到对面是女孩子后，就觉得这件事有八成靠谱了。
她报上地址，等着程愫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