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魔君的脾气,真有点好得出奇,面对他这样无礼闯入,都没有一句责怪,反而温声问道:“这样晚了,你还不歇息?”
薛仪道:“若姑姑在梨林拾获一物,让我送还,你看看,是否为魔君大人所遗落?”
魔君衣带轻系,赤着脚走过来,从薛仪的手心取出那颗红石。
他的脸色被热气蒸出几分红润,温软的朱唇沾着水气,垂在身后的长发仅仅用魔息涤干了大半,仍有丝丝缕缕服帖在脖上,被黑色的衣领所遮。
薛仪见他这身仪容,显然起身仓促,未及整理的,更加有些过意不去,原本那些负面情绪,又散了几分。
薛仪道:“是你的?”
“是。”魔君看罢,很快将它缠绕在手腕上,宽袖盖住了。他思量一阵,心中已经知道了若姑姑的用意。
薛仪见他收下,也不过问其他,想起那串黑绳上同样带着的湿气,想这红石极有可能是魔君方才沐浴时取了下来,被那位若姑姑拿了去。
这么说他魔君对于此事,是全不知情的?
然而那位若姑姑为何要取走它,又让自己送还?
再看这位魔君,似乎明知如此,也并未怪罪的意思,显然这两人关系非同一般,那若姑姑言谈举止似主似婢,身份又实在有些古怪。
薛仪不好过问太多,只提醒道:“既然是重要之物,还请仔细收好,莫再丢了。”
说罢转身作别,并不多留。
魔君听他如此叮嘱,右手指尖收拢,触及手腕上垂下来的红石,原本平静的心潮不禁生起了几分波澜。
他突然叫住了薛仪:“先生喝了那汤药,身上还见疼吗?”
药才刚喝下还没多久,若是发作时候,自然是痛苦难忍的。
薛仪这时候面对这位始作俑者的问话,必然要嘴硬说不疼的,然而,他突然有了叛逆心理,回身接话道:“疼的,疼得很。我能不喝了吗?”
他的表情,还是一副的冷淡如雪,说起这样的请求来,也不让人觉得是请求,反倒似带着几分浅淡的讥讽。
魔君似乎没料到他如此回应,默然一阵,说:“你与以前,似有些不同了。”
是了,当然不同,他们都不是同一个人。薛仪心里好笑,现站在这位魔君跟前,突然想要替原身鸣一番不平。
他不禁抬步向前,来到魔君的跟前,与他四目相对:“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以前那么好拿捏了,不习惯了?”
他的质问近在迟尺,连冷傲的眸,浅淡的唇色,甚至擦过他眉峰的两根发丝,都能见得一清二楚,驭舒月只感到喉咙一紧,面对着他,竟突然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他几乎触碰的距离。
薛仪见他如此受不住质问,更确定了魔君愧对原身的想法,那两眼看他,更是带着冷意。
自己不过是一介凡人,心性自然没有那位修道千年的靖华真君一般沉稳无锋,说着话来不顺耳,也是回敬他这几日来的“礼遇”罢了。
魔君垂下眼眸,缓缓道:“是不习惯,你以前不会与我说这般话,你……”魔君说道此处,竟然又沉默不说了。
薛仪见到自己居然三两句,轻易就逼得这位魔君无话可说,惊讶自己嘴皮子功夫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厉害了?!
想到此处,心中不觉有了一点成就感,原本紧绷的唇角,不觉微微一弯,露出了点点得胜的笑。
驭舒月见他忽而露出笑容,心头竟是一软,也便跟着笑了起来。
他一向身处高位,极少似这般展言露笑的,原本冷硬的眉目,也一并软化,好似沉寂的暗夜忽而缀满了繁星,变得绚烂夺目,煞是好看。
薛仪见他也笑,真也似两人相识良久,相谈甚欢一般。
在这魔宫之中,他们一来一回,也见了数次,薛仪先前弹琴时,他便知道驭舒月是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