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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去,自不愿再多作停留。
回到塌上,却发觉腹部开始隐隐作痛!
莫非是那碗药起了作用?
然而那种疼痛仅仅维持了很短的时间,便停止了。他很快盘膝静坐,体察一番身体的变化,然后毫无所获,又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仍然没有再出现其他异常。
薛仪自思,若是只有这种反应,那么也还能够承受的住,只是不知,那药到底什么效用?总不是送来解渴的吧?
想到此处,已经有些疑虑,加上取回百丈莲的计划并未成功,陷在这魔宫深处,也不知道昊月那边如何消息,终归不得心定。
此时天色大亮,视野外却仍是灰蒙蒙的,不多时,北风大起,雪花已经点点落下。
他望着窗外的一场急雪,翻开右手,见到指甲也冻出了黑紫色,现在是一点灵力也调动不出来了,虽然这具身体已经修炼日久,得了日月之精华,骨肉比寻常人更是不同,然而面对这样的严寒,这一身单薄衣衫实在不能抵挡。
屋里又素净利落,更像是平常用作练功的房间,不见任何衣物被褥的影子。
别无他法,只得再度起身,把呼呼吹进雪水的窗户关紧去,这样受着凉,喉咙越发痒起来,他扶着窗棂低咳了几声,便觉得眼前有些晕眩发黑。缓了一阵,便索性席地而坐,闭目冥想,希望把身体的知觉放轻。
直到夜幕重新降临,召星临再次端着一碗药,出现在门口。
他只是站在外面,犹如黑夜鬼魅一般,简短说了一声:“过来,喝了。”
薛仪脸上已经透出一丝不正常的苍白,身上仍是那一身宴上的黑衣,轻纱外披,更显得形容纤弱,他单手接过瓷碗,仍是一饮而尽。
召星临立在门边,看了他一眼,眼神仍是昨晚一般冷漠,但又似乎有话想说,薛仪接触到他的目光,心中奇怪,刚要问他,对方已经端起空碗,再次没了踪迹。
薛仪关上门,也没空琢磨对方的态度,因为他突然感到腹痛难忍,只得躺在塌上,尽量调整气息。
虽然修士不用卧眠,但是比起打坐,平躺能让肌肉得到最大限度的放松。
任由大脑空白一会,仍是无法平静,这次的疼痛非比寻常,一开始的阵痛已经慢慢开始扩散,身体里好像有成千上万条毒虫啃咬骨肉,此起彼伏。
他眉关紧蹙,咬紧牙关,疼痛开始变成痒痛,敏锐的体感像是刻入脑海,一下强似一下的疼痛,远远超出了常人能够承受的范围,他抓着塌沿的手已经攥得发白,整个人疼得蜷缩了起来。
薛仪止不住地想,那魔族王把他留在此处承受这般折磨,到底怀着什么心思?他若是顾念数月相随同行的旧情,为何并不见他;若是存有坏心,又为何与他约定十日?!
他就沉浸在这种焦灼的疑虑之中,消磨着承受疼痛的时间,直到天色再次亮起,一层稀薄的阳光铺在雪地上,照着雪莹莹剔透,但没过多久,乌云蔽日,风雪似乎更急了。
薛仪心里有了决断,便自己扶着塌沿起了身来,去开了木门,待风雪吹入室内,原本混沌的精神也清明了一些。
墨竹潇潇,尖细的叶子载不住积雪的重量,白雪啪嗒一下滑落下去,响起一阵细微的动静。
薛仪的脚步声也轻,穿过一院子的残雪,若鹅毛点水,孤鸿落舟,融在一片寂寥之中。
刚一出院门,便有四位美丽的宫娥敬伏在地上,恭敬道:“先生圣安,下婢在此敬候先生吩咐。”
薛仪一愣,不曾想那晚下去的宫人一直在此守着,也不知是真的听候吩咐,还是监视自己,既然如此,也正好,他道:“不知你们君上现在何处,能否带我一见?”
宫人摇摇头表示为难:“先生不知,我们地位低微,还不曾有此等权限。”
薛仪直接道:“何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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