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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
“从惊戾湖中出来的那几个修士,那个薛姓的青年,一直让我十分在意。我原以为太久远了,让我把一张脸都记不真切,毕竟人都没了几千年了。然而在那个修士陷入赤水牢后,绝家与乔家两位伯父的表现,实在可疑····若是把这些都连起来看,那么,我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他!”
“什么谁是谁。”绝剑先有些疑惑,随即想起先前那一批在狡猾的修士,猛然恍悟过来,“你说那个人!他比我还弱,有什么特别的?”
竟溪的脸色微白,俊秀的眉峰跟着一蹙,喃喃自语道:“死而复生啊……如果他就是他,那么,祀容又为何要放过他?这又是完全说不通的···”
绝剑听得云里雾里,勉强跟着他的思路道:“我还是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是,祀容故意让你收留了他们,让他们有机会大闹祭坛。难道,他是借那个修士的手,灭了前代魔族王的魂灯么?”
他越是往这一面想,就觉得这个可能性越大,不禁一惊道:“这么一来,你们古魔族三氏族极力保下的,那驭舒王族的魂种,就彻底覆灭了···”..
竟溪连忙制止了他的胡乱猜测,摇头道:“不,谁也不用怀疑他对于旧主的忠诚。魂灯被灭,应该不在祀容的设想之内,他如果真的让修士进入魔域,就一定还有别的考虑。”
“哼,他也有忠诚?”绝剑冷笑道。
听到绝剑毋庸置疑的讽刺,竟溪恍惚之间,想起当年,旧主已经离开王座百年,魔域正是群雄无首,动荡加剧之时。
三氏族同时接到魔主的亲笔手御,要祀容继承他驭舒王族的大统。
然而,他们一心拥戴的魔主一日不曾现身,魔域就无人承认这份手御的真实性。当时的乔家族长祭出命剑,集结古魔族精锐,前去景伏宫中声讨此事。
祀容已落座于景伏王宫的正殿之上,面上还是他一贯矜贵冷傲,冷眼看着前来的众人。
乔族长剑指御前,厉声痛斥道:“当年君上身负重伤,你却拒绝奉献己身,是为大逆!如今你还有什么脸面挂着“驭舒”之名,还妄想践踏他的尊位?”
祀容却淡然笑道:“非我不献,君上不要而已。现在手御在此,还有君上魔息为凭,尔等有何异议?”
“你胡说,君上是驭舒一族最后的血脉,为了王族大业,他必然会选择延续生命!是你!是你贪恋尘世,身为他的影傀,却不肯就死!这手御,必然也是假诏!”
“君上让我当这魔族之王,我便来当,君上让我不必见他,我便不见。我对他之赤诚,天地可鉴,何须向尔等杂碎细说?”祀容露出清冷笑意,说得倒有几分真心。
“如你说的属实,又为何要将君上的部下关入赤水牢中,逐一杀害。你那样背信弃义,实在让人心寒。”竟无极作为他的生身父亲,更是作为竟氏族长,不得不开口道。
祀容缓缓起身,高高站在大殿的中央,淡淡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君上。”
没有多少人会相信他说的话,哪怕是现在,依然如故。
然而他却一意孤行坐上了那个位置,将那些服从于手御的前臣旧部,包括曾经君上的近侍召星临等人,都尽数归于麾下。
自那之后千年来,魔域被割裂成两派水火不容的势力,直至他亲手培植出了一个魔尊,促成了短暂的三足鼎立之势。也不过是两百多年的时间,现在的驭舒祀容,又亲手将魔尊的势力扑灭在鼓掌之中,用古魔族都为之胆寒的手段。
这般的反反复复,人人都说他是心思叵测。
眼前事态的发展,就像是一张巨网在千年之前就已经张开,如今,就是他收网的时候了。然而,他得到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
见竟溪长久的沉默,绝剑在一旁也觉无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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