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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多久，宋含章便说要回学校上晚自习了。
许为送她出门，叶文涛几个知趣的没跟出来。
他像一手插着兜，没事人一样走到前面，帮她拦出租，这条偏僻的小街，车流并不多，而宋含章跟在他身后走着，呆呆望着他的背影，天上突然飘起小雨，春天总是下雨。
“你先去便利店躲一躲，我给你打车，”许为摆摆手。
宋含章却没有走，她平静地说：“不要给我打车，我有话同你说。”
许为放下手，低下头，等着她的话。
“你喜欢陈欣是吗？”
宋含章的直白令许为意外，他抬头看了眼她，没有作答，他不会说谎。
宋含章却什么都明白了，她有些站立不住，突然感觉小雨点子扑在脸上这么冷。
“那为什么跟我谈恋爱？”
“说好的，先了解，”许为淡淡说。
“那现在了解了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比陈欣如何？”宋含章的声音微微颤抖，纤长的眼睫已被雨点打湿了。
“你是个很好的人，很优秀，挑不出一点毛病，”许为低着头，不敢看宋含章的眼睛，他从未对一个女生感到如此愧疚，“陈欣比不上你，但是……”
最重要的话都在那一句但是里。
“很抱歉，”许为终于抬头直视她的眼睛，“我很抱歉。”
“你早就想跟我说这句话了是吧？应付我很累吧？你对你之前的女朋友也这样吗？”宋含章凝视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丁点的情绪，她从跟许为谈恋爱那天，就去了解了他初中的过往，知道他曾在初中也谈过一场恋爱。
许为双唇紧抿着，不说话，他现在很想来根烟，可惜手头没有，打火机也没有。
宋含章眼中含泪，深吸一口气道：“我你等我消息，我要好好考虑，我不说分就不算分！”
许为点头，看见一辆亮着“空车”两字的出租过来，他抬手拦车，“我送你回学校。”
“不用！”宋含章扔下一句，当出租停在面前，她立即拉开车门坐进去，扬长而去，一眼也没再看许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