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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天气尚且严寒，但街头恋爱中的年轻男女的热情，和来往打闹的小孩子的快乐，点燃了把火，把这严寒压了下去。
这时许为衣兜里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宋含章，于是接听起来。.
宋含章跟他分享她家母猫生小猫的事，他静静听着，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等她说完他就挂了。
这时叶文涛也出来了，他激动得一拍他的肩，“兄弟，我听见了，是个女的声音，好像不是那什么陈……陈欣。”
“女朋友，我学校的，”许为弹了弹烟灰。
“我靠，漂亮吗？”
“漂亮，校花。”
叶文涛瞳孔放大，又重重一拍他的肩，“靠，你这女人缘……”
“没什么用，”许为笑了，把烟放进嘴里抽了一口。
“怎么没用？校花要跟我谈恋爱我晚上能笑醒，”叶文涛叹了口气，也想起他那个只谈了三个月的青梅竹马，从兜里掏出烟盒，也抽出一根烟，点了。
“挺没劲的，我最近觉得生活越来越没劲了，懒得去上课，老师骂我，我妈训我，还上什么奥数，要不是她答应我高中毕业就给我那辆车开，我才懒得学，呵！”许为冷笑了声，直接在人来人往的台球室门口蹲了下来，他夹着烟头的手搭在膝盖上，掸了掸烟灰。
“我也觉得没劲，天天学，学的什么东西，我功课落下很多了，高考肯定考不到什么好学校，我跟我爸说了，以后靠不上就去当司机，我最喜欢开车了，他骂我一顿，说我没出息，操！我还偏要当司机，谁读那些破书！”叶文涛也蹲了下来。
两个身长腿长的男孩蹲在门口，凡是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他们。
许为的眼睛在烟雾中迷蒙，望向一望无际的灰的天，感觉自己的人生也如同这天，没有中心，也看不到边。
“你之前说你喜欢陈欣，为什么跟校花在一起，因为她好看啊？”叶文涛的口吻认真起来。
他了解许为，从初一到现在，许为只在他们这帮兄弟面前提过陈欣一个女生，他料想许为是真喜欢她的，许为很少喜欢什么，对一切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怎么反而跟别人谈起恋爱？
“很难讲得清，”许为收回目光，看见面前瓷砖上有一只蚂蚁爬过，用烟头把它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