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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女鬼，中年男人艰难地朝卧室门口爬去，只要出了这间卧室，她会因为限制而不能再伤害自己分毫。
快了……
中年男人嘴角出现一抹恶毒的笑，只要出了卧室门，等伤口消失，他一定狠狠折磨这个小***。
他不光要折磨这个小***，他还要让那个老***把照片拍下来。
不，不仅仅是照片。
还要有视频，这次他要让那个老***拍下自己和她女儿的视频，中年男人嘴角的笑容越发扩大。
他终于摸到了卧室的门。
“咯吱……”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门把手，门被缓缓关住了。
中年男人目眦尽裂，他咆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徐知晏发出一声轻笑：“阿姨不是说过吗，我是娇娇的朋友。”
似乎是听见了徐知晏的声音，女鬼终于回过神来。
女鬼看向这个想要逃跑的中年男人，接着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剪刀。
她嗓子里的声音越发诡异：“李叔叔，因为你的一句最喜欢我的脸，妈妈竟然把我的脸割了下来。”
女鬼边说边蹲在了中年男人旁边，她盯着男人脸上血肉模糊的两个窟窿，然后拿起剪刀一点一点的把他的脸剪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男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大。
女鬼终于割下了男人的脸，她看着自己血迹斑斑的手，问徐知晏：“他可以永远消失吗？像妈妈一样。”
“可以。”
徐知晏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眼神停留在这个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男人身上，黑沉沉的眸子里无一丝波澜。
徐知晏握住了噬鬼刀。
公寓的大厅依旧亮如白昼，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让方野有些恍惚。
看着空荡荡的大厅，他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想起了进入恐怖副本后的每一天。
他杀了很多人，他满身罪恶。
他在想，如果有一天他死了，双手沾满鲜血的他该如何去面对那个人。
她会不会怪自己，十年了，还没有替她报仇。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告诉她，他喜欢她。
方野嗓子里突然溢出一声嗤笑，他死了肯定是要下地狱的，怎么可能遇到她。
“小伙子，能不能帮奶奶一个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方野身后响起。
方野闭了闭眼，收回了满是戾气的眼睛，接着脸上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他转过身去。
“好啊，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