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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妮说得这么轻松。
胡果性格摆在那里,习惯了逆来顺受。
让她反抗报复,宋大妮可谓是下了死功夫才把人给调教好。
宋大妮:“她本来就恨沈二湖,这么一回来又嫁不出去了,可不就只能一门心思的折磨沈二湖去了嘛。”
朱秀芬想到胡果那性格,有些怀疑:“胡果成吗?那可是沈二湖,胡果还能摆弄得了沈二湖?”
“一开始是不成的。”宋大妮心累,“可是她总得想想她多大年纪了,就因为沈二湖她是名声坏了前程没了,这么大岁数娃都没机会生一个。”
“我跟你们说有时候就是这种懦弱的人发起疯来才最吓人。”
“她啥都没了,自己心里有数该怪谁,这要是还硬气不起来那也活该她这辈子活泥里。”
不过好在胡果还是挺能扶得上墙的。
宋大妮笑道:“前两天你们听见消息没?说沈二湖拿耗子药给胡果药了。”
“啥?!”此话一出,就连一直默默吃瓜的蔡老太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宋大妮:“胡果干的。”
要不怎么说有的人就适合玩阴的,胡果就是这样的人,明面上柔弱又窝囊,可等真狠下心了,那也是个心狠手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要不然之前也不会憋着口气给沈二湖勾搭上手。
宋大妮:“她让沈二湖买的耗子药,说家里有耗子,然后又装病让沈二湖做饭,饭上桌的时候她趁沈二湖上茅房的工夫把耗子药下里了。”
沈锦诧异:“她要毒死沈二湖?”
宋大妮摇摇头:“倒不是想毒死沈二湖,她没那么大胆子。”
“她的目的是借着这件事给沈二湖送进去,饭她一口没动,趁沈二湖回来之前就喂了村里的野狗。”
“野狗被毒死之后她就立马扯个嗓子喊人叫救命,等人来的多了就哭哭啼啼的把发生了啥说了一遍。”
“果不其然,沈二湖当天就被扭送到派出所了,一堆人当见证举报沈二湖杀人未遂。”
沈锦:“……”胡果的招儿可能不是啥好招儿,但就像宋大妮说的……阴啊!
有心算无心,扮猪吃老虎,沈二湖作为一向瞧不起胡果的枕边人简直防不胜防。
怎么防?
沈二湖怕是在派出所连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药是他买的,卖药的人能作证。
他倒是能说是胡果让他买的,可他说的话谁能作证?
饭是他做的,邻居能作证。
他可以嘴硬说药不是他下的,可饭都是他做完亲手端到胡果面前的,他说饭里的药不是他下的,谁能作证?
而且怎么就那么巧,吃饭的时候他上厕所躲出去了,是真上厕所还是躲着不动筷子好让胡果先被药死?
简而言之沈二湖就是跳进黄河他都洗不清。
宋大妮:“沈二湖现在托人给我递消息呢,让我找人救他。”
说着,她嗤笑一声:“还真是病急乱投医了,我都巴不得他被判刑这辈子不能出来再骚扰我和有仓。”
“还救他?想屁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