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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他们自己兴起的?”
“无冤无仇的,他们干啥非得杀人?”
说到这个,丁原也崩溃:“你问我,我问谁?我也想知道他们为啥跟疯了似的想杀人……”
陈锄子:“他真是这么说的?”
黄树回去之后就把丁原跟他说的这些和陈锄子讲了一遍。
他自己还挺郁闷:“你说说我这奔着笑话他去的,没想到还被他给策反了。”
“回来的时候我是怎么想怎么觉得他说得也有点道理,明明之前我恨不得看着他也被人拎刀追,现在看他痛哭流涕的,我又觉得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一句话——黄树自己都恨自己心软!
他有些纠结的问陈锄子:“锄子,这事儿你怎么看?”
陈锄子没看着丁原是咋哭的,可光听黄树的复述,他也觉得这里边可能有点蹊跷。
想了想,他道:“我回去和小锦说说……”
不是为了帮丁原,而是该谁的罪就该摊到谁头上,都不是啥好玩意,谁也别脱罪轻饶了。
李满要是想着把罪都给丁原背了,自己好少判两年……不可能,世上哪有那么美的事儿。
陈锄子:“其实要让我说,他们现在狗咬狗也挺好,指不定过阵子互相再推诿攀咬出什么。”
“不管丁原这一次是不是无心把事做绝,最起码那老小子以前就不老实,他呀,哪怕跟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也绝没啥好下场……”
陈锄子看得明白,等到革委会把以前丁原投机倒把的事儿都翻出来,数罪并罚,丁原也没脸再喊无辜叫委屈了。
而此时此刻,沈锦正好就坐在卫见平办公室里。
不用陈锄子给她转述,她自己就收到了有关她锄子叔案件的最新进展。
眉心微蹙,她有些哭笑不得:“所以现在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丁原咬死了说他没让李满他们杀人越货?”
“李满又一口咬死了说就是丁原指挥的,全是丁原的主意?”
卫见平点头,他不是没遇上过更棘手的案子,可这个案子怪就怪在不管怎么调查怎么审,俩人说的竟然都像是真的。
可这本身就不可能。
卫见平:“现在就是找不出来到底是哪边在撒谎,怕他们串供还不能把他们放一块儿。”
可这样一来,案子就僵在这儿了,没个进展天天关着那么一帮子人看着都闹腾。
沈锦沉吟半晌,忽地来了一句:“姐夫,你说会不会是两边都没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