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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袭击的事儿了,二流子就是抓住了把柄又怎么样?还不是空的,庞宏振个被害的当事人都不承认有这事,二流子说再多,哪怕去派出所告去,我们都能说他是污蔑是造谣。”
庄琦迟疑:“可是老何你刚才不是说哪怕庞家那边不告,二流子去告,小晴也得进去吗?”
何宽闻一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这是还没转过弯呢。
一时间心更累:“我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你说要去一命抵一命,而一命抵一命的前提是庞宏振死了。”
“庞宏振一旦死了,小晴雇人杀人的事就算定性了,即使庞家人不告,二流子也能一告一个准。”
“所以我才说你现在最好祈祷庞宏振没事,只有他这个当事人亲口否认说没有受到袭击,这件事才能从根本上变成虚的,变成谣言。”
“根子都虚了,二流子再去告,他怎么告?他有人证吗?庞宏振个当事人都说没这回事,他非说有,怎么,他是‘做梦"梦着的?”
对啊!
听完何宽闻的分析,母女俩眼神刷到一亮!
何宽闻补充道:“更何况你刚才说的解决问题的方法根本就行不通。”
“哪怕你妹夫没有事,你也不能去庞家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他们放过小晴。”
“逼来的东西,没人甘愿,到时候他们是迫于情分裹挟不去派出所告小晴了,可是你怎么保证假如二流子没在我们这捞足好处,狗急跳墙了,二流子去告小晴的时候庞家人不否认有这回事?”
什么意思?
很简单。
庞家人不主动去告,可别人告了,庞家人本来就记恨小晴,到时候机会都被人递到面前了,她们怎么忍得住不踩一脚?
怎么可能会特意为小晴遮掩说假话?本来就是被庄琦要死要活逼着不主动追责的,逼迫的和主动愿意放过的,这两者间的差别可大了。
何宽闻:“所以庄琦,道理我跟你摊开来说明白了,你要是想女儿好那就别按你的方式搁后头添乱。”
“像一哭二闹三上吊,威胁着说要一命抵一命……这样的招式别让我看见你使。”
庄琦面上还带着泪,收到警告连忙摇头,嘴上紧着保证:“不使不使,老何我啥都听你的,你让***啥***啥,我绝对不干多余的事儿。”
“可是老何,你刚才说的都是庞宏振没事的话,我们该怎么办,可要是庞宏振……”
庞宏振要是没了,她家小晴雇人杀人的事不就没办法转圜了吗?
食指轻轻敲了敲,何宽闻说了最坏的打算:“庞宏振要是没了,我们就得赶紧找顶缸的了。”
“小晴当初雇人的事看看有几个人知道,这里边有没有人缺钱或是有什么难处,只要我们给的条件足够好,总有人愿意出面帮小晴顶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