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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感。
到了那个时候……只要想想,徐芝就觉得不寒而栗。
还好于蕴秀和廖文庆的算计被揭露得及时,还好她还没有深陷局中被毁了一辈子。
这么一想,廖文庆现在的下场……也是该。
徐芝咬牙:“于蕴秀捅他的几刀全是往要害捅的,我现在知道的是他那个地方被于蕴秀废了。”
“至于别的……有人说他现在大小便失禁,但人没醒,没人知道是真失禁了还是因为昏迷没有意识,还有人说他失血过多,能不能挺过来两说。”
总而言之是没有一个人对廖文庆的情况说法乐观。
但是徐芝有一点一直想不明白。
“蔡奶,廖文庆到底是怎么从看守所里出来的啊?他之前不是因为对你耍流氓……”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羞到消音。
蔡老太尴尬的咳嗽一声:“是,他之前对我耍流氓不是被人送派出所去了嘛,因为性质恶劣,就一直在看守所的牢里蹲着等定罪呢。”
“可是后来我们全家商量了一下,觉得就让他在那儿蹲着太便宜他了,再者还有于蕴秀那边,廖文庆是遭报应伏法了,于蕴秀可还啥事没有能继续偷着冒坏水呢。”
“防不胜防不咬人膈应人的,就怕没了个廖文庆,于蕴秀再找来个张文庆、刘文庆,那还没完了呢。”
“所以囡囡就想了个法子,想说干脆咱们给廖文庆出具个谅解书,给廖文庆放出去,让他去和于蕴秀狗咬狗。”
“这叫……叫啥来着?”
沈锦提醒:“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废物再利用。”
蔡老太一拍大腿:“对!恶人自有恶人磨,废物利用!”
可她们再咋地都没想到,把这俩‘恶人"放一块儿,会‘磨"出这么惨烈的结果。
这下子还真永绝后患了。
俩冒坏水的,一个躺医院现在还没醒,眼瞅着情况不好。
一个直接进精神病院再不能出来兴风作浪了。
徐芝惊诧:“难怪呢……我说他是咋出来的,为啥一出来就跑家属楼门口堵于蕴秀来了,原来是被你们给放出来的。”
沈锦却摆手:“他这样可不是我们指使的。”
她们可没有教唆廖文庆犯罪。
沈锦解释道:“我们当时开具谅解书的前提就是让廖文庆给我奶赔偿。”
“以廖文庆的家底肯定赔不出那么多,所以这相当于他要是想‘脱罪"就必须写个欠条主动把把柄给我们。”
“而一旦他还不上这说好的赔偿,我们就有权利再给他送派出所去。”
啥意思?
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廖文庆在欠条上摁完手印的那一刻开始,廖文庆的人生就由她们拿捏了。
她们想放任就放任,想捏死就能翻脸不认人的仗着把柄再给他捏死。
老赖也是要蹲大牢的,只要她们告,一告一个准。
这也是为啥廖文庆出去之后家都没回,就去找于蕴秀的原因。
在沈锦看来,他就是找于蕴秀要钱去了。
说要钱有点不贴切,他大概是‘勒索"于蕴秀去了。
谁让他能落到这种地步,背这么大债全是拜于蕴秀所赐,他傻了才会自己默不吭声的自己咬牙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