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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侄子带着新媳妇过来多敬几杯酒。”
被打断说话,黄霞霞婆婆有点不乐意,对着沈三河爱答不理的:“你是?”
沈三河:“我是有文三伯,也是咱生产大队的副队长!”
他现在逢人就这么介绍,沈小宝深觉丢脸。
可再丢脸也没整啊,这是自己亲爹,对着外人也不能拆自己亲爹的台,只能帮着兜着。
沈小宝:“对,我们是婆家亲戚,今天人手不够帮着招待招待。”
正说着话,有那见着沈三河的村里人过来打招呼。
村里人嗓门大,开起玩笑来也没啥可避着人的,上来就问啥时候开席,他勒一天裤腰带了,就等着吃这一顿呢。
听到熟悉的‘勒裤腰带"言论,黄霞霞婆婆捂住嘴掩住自己鄙夷的笑。
和自己小女儿对了个眼色,意思很明确——看她刚才说的多准。
这地方穷,冷不丁吃上一顿好的那都得提前勒紧裤腰带等着。
又穷又掉价。
包泰清也看明白了黄霞霞婆婆暗示的意思,摇摇头有些怜悯的嗤笑一声。
这一笑,突如其来,莫名其妙,都给沈小宝笑懵了。
他是真不知道这几位是谁,没人给他提前介绍。
也不知道都是啥性格,就觉得一个比一个看着神神叨叨的。
可来者是客,又一看就能看出来她们是第一次来这儿。
没看眼珠子使劲往旁边寻摸嘛,跟看西洋景似的。
估计是城里来的,就没怎么到过村里,瞧啥都稀奇。
要是就这么把人扔着不管,放她们在这儿傻乐,万一一会儿跟村里人干起来就糟了。
以前别人家办酒不是没出过这种事,开席的时候城里人嫌弃村里人吃席不讲究,拿腔作调的说几句不中听的话。
村里人好面子,上来那劲儿直接就上手,也不管是啥场合,整得结亲的两家闹得挺难看。
怕旧事重演,到时候连个拦着点帮忙和稀泥的都没有,沈小宝实在不放心,只好临走之前赶忙抓个壮丁。
请刚才过来跟他爹搭话的聂老叔坐过来帮着陪一下,别整的好像城里人过来吃席他们这边没人搭理似的。
被拜托过来的聂海贵自然没啥可不乐意的。
一听要和城里人坐一桌那都巴不得!
倒不是说有多稀罕城里人,而是……城里人脸皮薄啊,尤其是这种一看就端着的,她抹不开面子抢菜啊!
这不就是福窝窝嘛,忙应承下来,连声跟沈三河父子俩保证说指定能给有文亲家亲戚顾好咯。
有个词咋说的来着——宾至如归!
沈三河可不听聂海贵放屁,这人和他自来交好,他没当上副队长的时候就和他玩的好。
一句话概括——和他玩得好的咋可能有老实人?
虽说聂海贵在村里辈分挺大,小辈儿见了都得喊一声老叔。
可实际上也就比他大七八岁,怕老聂给他掉链子丢他沈家的人,沈三河临走之前还朝他比划手势呢。
不是啥了不得的手语,就是以前俩人在一块儿当牌搭子时候琢磨出来的‘暗语"。
意思也很简单——今天你要是敢拉胯,回头给你狗头都拿下!
一套手势打完,可算给聂海贵的脑子‘打"清醒了。
不敢飘。
他朝着黄霞霞婆家人嘿嘿一笑,笑容咋看咋朴实。看書菈
一看就是个好糊弄的‘老实人"。
黄霞霞婆婆:“我刚听有文堂弟喊你老叔?”
聂海贵:“对,我搁村里辈分大,娃子们都这么喊我,这不,给我叫过来招待你们,在咱们村这就是高规格了。”
“我这辈分轻易不待客,那都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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