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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风玄清接过来之后先是晃了几下,感受它的重力,可动作到最后越来越缓……直到顿住,定睛与凌宿对视几秒,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这个瓶子上。
有问题。
“给我根簪子。”
风玄清冲凌宿摊手。
凌宿从旁随手抽了根银簪递给他。
风玄清试探性的将簪子插了进去……一触到底。
但这可不是什么好象征。
他们对着这个瓶子,换了不下十根簪子,捅了一晚上,……啥也不是。
风玄清“诶哟”一声,凌宿大脑瞬间清醒:“开了?”
风玄清脾气开始不加收敛的暴躁:“这他妈什么玩意儿……根本无解好吧。”
凌宿摁了摁眉心,状态也有点不好:“能说说吗,具体情况。”
风玄清一扔簪子,语气堪称自暴自弃。
“里面有个暗格,但银簪根本探不进去,你也别想把瓶子砸了,这里面藏着好多精巧的机关,就刚刚我戳中的不下七个,机关一毁啥也不剩,我连它有多少个机关都没看透,更别谈至少上千万种组合,有那个时间老子还不如把全宗上下全屠了,总有一个不无辜。”
凌宿最后的退路也被否定,他头疼的轻声问:“你的机关造诣很高,按理至少不该连有多少机关都不知道才是。”
风玄清都快被自己气笑了:“可不,老子就没碰上过这样的,你猜我怎么敢说机关但凡毁一个这整个东西啥也不剩?就刚刚,老子跟它掰扯了三个时辰才把机关复原,棋差一步全盘皆输,把这么狠的机关不重样造了不下十个,就为了这么个老子一掌就能捏碎的玩意儿。我能试探出有几个机关就是在输赢定局中做赌了,你可盼我点好。”
凌宿沉默了下:“玉门宗,会有人机关造诣远超于你么。”
风玄清冷笑:“从始至终都是别的势力在作妖,那什么劳什子的同一种东西药性还能变的,就纯纯闲得发慌,玉门宗还不至于出脑子这么有病的人。”
……
“金小璃,任务来刷存在感了。”
沧澜情绪毫无起伏的说了这么一句,等她说完,才开始慢慢反应过来,金玉璃现在在……练剑。
……?
这个任务多少有点邪性吧。
时不时出来蹦哒一圈又回去。
金玉璃这次连管都懒的管。
直接走忽视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