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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像淬了冰似的冷：“你跟他说什么了。”
金玉璃有点不耐烦：“他要跟过来关我屁事儿，你怎么不说你钻洞引来的。”
景笙戎：“锦玉，他在我照样敢动你你信不信？”
金玉璃瞥了眼那边，耐心渐渐趋近于无，景笙戎还偏偏要找麻烦，她直接烦躁的说：“你来，弄不死我你别活了。”
恰巧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秒内，一把剑直接横了过来，金玉璃随手一挥衣袖，剑又随着来的方向折返回去，景笙戎眯了眯眼，当即接住那把剑，运了个灵术，于是——以那把剑为中心，霎时就衍生出许多幻影，全部朝着金玉璃的方向，难分真假。
金玉璃一开始还陪着景笙戎过了几招，虽然接的很漫不经心，但至少废了两番心思求个平衡。
直到景笙戎开始玩杀招，用九域剑法次次出狠的，金玉璃耐心才彻底消失，噬金剑一出，剑意的压力直接让景笙戎酝酿好的一招绝杀出了偏差，被迫终止剑法。
她拧了拧眉头，看着金玉璃，清冷的面色多了些许慎重。
两人几乎同时出招，攻势上金玉璃占绝对优势，景笙戎全程屏息，根本分不了神。
这些年是“天骄”的称呼喊的响亮了些，才至于让景笙戎对这种感觉意外的陌生。
毕竟以前除了修炼，再没有人或者事物会给她这种……她在全心全意，对方在漫不经心，可自己仍然完全无能为力的感受。
就像所有她所期待的其实早已成定局，只是对方闲来无趣的逗弄或是戏谑，才让她不至于溃不成军。
景笙戎自己也知道，这种无能为力她是感受最清晰的，所以她停了攻势，并迅速退后两步，原想避开金玉璃收不住剑的攻击，可未曾想，最后那剑还是抵在了自己面前。
她手中的剑掉了。
这是她唯一一次未能完全演绎完九域剑法。
唯一一次。
金玉璃最后两招不是收不住，她对自己的剑掌控力很强很强，绝对不可能出现收不住势的场景，所以她掌心抵着剑转且打掉她的剑的那两圈，以及现在正在抵着她的剑，都是警告。
景笙戎冷脸望着她面前锋芒的剑尖，神色与所处境地和金玉璃截然相反。
一个清冷高贵，一个邪性妖戾。
一个非黑即白，一个亦正亦邪。
……
景笙戎：“宗门大比，你我再比一场，不管输赢，我给你三千万两黄金。”
金玉璃漫不经心的偏了下视线，余光恰好瞥见墨沉的身影，她懒得应景笙戎，撤了剑，直接转身就走。
景笙戎皱眉，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想起来……
“……凌宿。”